百里凤和穷折枝的关系便慢慢发生了变化,穷折枝主动示好,百里凤也并不想在问道宗内制造矛盾,后来两人合作的越来越多,百里凤也对穷折枝认识地更深了。
他小事上都不靠谱,净会添乱,但处理大事的时候,便显出细致谨慎的一面来。而且和他相处很是舒服,穷折枝心
直口快,重视办事效率,如今反击联军能发展得这么快,大半都是他的功劳。
百里凤犹豫之后,便认同了穷折枝的决定。
而就在这时,奉酒来报告说“宗主大人醒了”
江小舟醒来了。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百里凤等人热切而激动的脸,他们如今都身居高位,学会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叫人揣测不出他们的想法。但在江小舟面前,他们都如初见一般,赤诚地袒露出自己的关心来。
江小舟眨了眨眼,朝他们挥了挥手。
百里凤首先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江小舟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话来,春耕连忙给他倒了一杯水,喂他润了润唇。
“我感觉,睡了很长的一觉。”江小舟一出声,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吃力地坐起来,穷折枝连忙给他铺上了软垫,扶住他,江小舟心里失笑,这些人看他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玻璃娃娃。
“我睡了多久”他问道。
“一年零三天。”百里凤说出了一个准确的时间,他每天都会来一次,每天都等待江小舟醒来的那一刻。
这种感觉说来有些奇怪,问道宗明明已经不需要江小舟的引导了,如今发展良好,令每一个门派都敬仰不已。但江小舟躺在那里的时候,百里凤还是觉得心慌,这和那三年还不一样,那时候虽然不知道江小舟的归期,但他从来没有担心过,也没有这样的惶惶不安。
他开始的时候想,如果江小舟醒来,很多事他们都可以商量着来,后来他便想,只要江小舟醒过来,什么都不说或者什么都不做,都能让他的决策更加正确。
他支撑着问道宗的发展,江小舟又何尝不是他的支柱了。
如今,他那颗空荡荡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我睡了这么久吗”江小舟低声说,他忽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疼痛,来自于他体内的脊骨,四肢百骸都流淌着烈火一般,充满撕扯而灼热的痛感。
江小舟下意识运行灵力,灵力游荡,没什么问题,但他的皮肉之下,只剩下一副凡骨。
常人很难有重塑剑骨的机会,自然不了解重塑剑骨的痛苦,但哪怕知道,若是有这种机会,还是趋之若鹜的。
但很少人拥有重塑剑骨之后再亲手剥离的体验。
有些东西,若是永远得不到便罢了,但得到之后再放手,实在令人痛心断肠。俗话说拿得起放不下,可见放下远远比拿起来更难。
春耕小声道“你花了很长时间来自我修复。”
江小舟转头看他,他的徒弟正担忧而欣喜地看着他,他和其他修士不同,并不知道剑骨对剑修的重要性,他只是单纯地为师父所受的痛苦而心痛,为师父能醒来而高兴。
但其他人的神色就有些小心翼翼了,维持了很长时间的静默之后,穷折枝大咧咧道“师兄,你要不要来练刀啊”
江浸月冷着脸道“你胡说什么”
所有人都不想提起剑骨的事,但穷折枝不仅提了,还大声道“你本来用刀就用的很好啊,我们练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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