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第三名。能够去到大城市学习还绰绰有余的成绩,却只在南城市上了个普通的一本,为的就是不离母亲太远。
但他的母亲却推他进深渊。
就在今年春天的时候,方桐因为开学一段时间来回从学校和家里之间奔波,得了风寒,后来竟然发展为肺炎。原本好好地在诊所诊治着,病情已经将要大好,这时候从外面来了据说是大医院的人。
“段琴这人啊,从小就迷信得很。从来也要强,不怎么和同龄人一起玩。后来她们家条件好了之后也不见她上网,总之就封建得很。人家说小方的病是灾禳,她就深信不疑,说要把人转走医治,说什么祛除罪业就要把病处割掉简直是胡话把肺割了,那人还能活吗段琴就不懂,把自己儿子药晕了送过去。现在还相信小方是去极乐赎罪去了,家里越来越好就是小方赎罪给换来的。小方这孩子可怜啊”
梁兴城问“那后来那孩子就没再回来吗”
“死了”老板痛心疾首,“尸体是段琴开开心心地接回来、亲手送去、乡亲亲眼看着火化的,骨灰也叫段琴亲手撒到山上。”
封泉心想,原来是因为这样,那个叫方桐的鬼魂才能够去到南行山、长一观里。
众人听着老板的叙述都觉得从脊骨里窜上一股凉气。
什么样的母亲,才会“开开心心地”接回自己儿子的尸体、并且亲手将之火化
难道就只是因为迷信
封泉这时候状若不经意地问“段琴女士就只有一个孩子吗”
老板点头,“是啊,方桐是独子。五年前老方去的时候,段琴还怀过一胎,但老方一去,被伤过度,孩子也没了,这几年她一直就和小方母子俩。”
封泉点头,心忖既然如此,那么跟在段琴旁边的那个小女孩又是什么人
又或者她是人吗
夜幕已经降临了许久,段琴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独自用完了晚饭,收拾好碗筷,去到门外。
她独自站在仲夏滚热的风中,一直到温度逐渐降下去、完全的黑遮蔽了眼前,耳边变得没有任何嘈嚷,所有人都回家了。
她这才进去门里。
里面没有开灯,黑黢黢一片。她却已经走过好多遍。去到厨房拿出刚刚蒸好还冒着热气的一碗蒸蛋,小心翼翼地捧着,扶着楼梯上了二楼,来到卧室。
卧室很简洁,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橱和一个小床头柜。偌大整个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原本不需要什么繁复的东西。
她双眼在黑暗中,透过窗外昏黄的路灯已经适应了这点光亮。她静静地走进房间,转手关上屋门。
身后倏地出现一个矮小的人影,在黑暗之外的是一角粉红色的裙摆。
人影“咯咯咯”地笑起来,银铃似的回荡着,可惜段琴浑然不觉。
她表情慈祥,端着这个小孩子用的小碗走到床头柜前,缓缓蹲下。然后打开了柜子。
在微弱的从窗外透进来的路灯的光的映照之下,里面赫然是一个成人膝盖高的玻璃罐。玻璃罐里是青黑的混浊的水,中央悬浮着暗红色臃肿的肉块,被遮挡着看不完全。
但段琴的目光却猛然迸发出热切的光彩。
穿着粉红色小裙子的女孩倏地来到段琴身后,面目半隐在黑暗中,低头静静看着蹲着的段琴的背影。
段琴已经小心翼翼地把玻璃罐搬了出来。
“又给甜甜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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