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厚着脸皮拍了照片，一脸满意地翻看，越看越兴奋，就要随手编辑好，取个噱头和标题发到网络上。褚澄头皮发麻，拳头发痒，简直一下子就要炸开，但旁边这么多人，还是郦晴工作的地方。
褚澄不想害她丢了工作，深呼了好几口气，抑制住想要直接动手的念头。
褚澄本来就是个脾气坏的人，他按住了心内横生的戾气，自认为以最大的礼貌站到那人面前，然后控制住那人的手，夺过手机看了一眼，立刻点了删除。他一抬起眼，凶光毕露:“偷拍还这么嚣张，你他妈经过人家同意了吗”
“知不知道偷拍犯法，想吃牢饭吗，我送你进去”
人都是欺软怕硬的。要是褚澄矮上那么几十公分，身上的肌肉消去那么五六块，再和蔼可亲、好说话一点
偷拍的那人说不定会更有底气些，不会被骂地像个鹌鹑似的。
褚澄这么一搅和，总算把围着不散开的人都吓跑了。偷拍的人拿了自己照片被删除的一干二净的手机，讪讪地不敢开口，匆忙离开了。做面包的师傅总算解放了，郦晴也终于下了班。
郦晴走出店门，跑到他跟前，脸上不知怎么沾了点白面粉，头发束起来和之前披着一样好看。她诧异地抬头问:“不是还没到时间吗你怎么来了。”
“你是欠债的，当然不着急了。”
褚澄皱着眉头，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看郦晴脸上一点白色的“瑕疵”碍眼得紧，忍不住直接上手，用干净的内侧手腕处给她几下蹭干净了。
他看郦晴看向自己的眼睛，怔了怔，然后心里憋了半天，想出个“又黑又亮”的形容词来，好歹是个四字词语吧。
褚澄有些不确定地想。
手里被塞过来一个袋子，装的沉甸甸的，褚澄低头一看，发现还有件自己的夹克，昨天他没找到，还以为自己干架干废了件衣服，随手扔在垃圾堆里了。
郦晴数了数今天发的工资，从里抽出五十块，交到他手上。过路的人担忧地看向他们俩，眼看就要冲上来见义勇为，打断这场“交收保护费”的恶劣行径了。
钱被接过去后，郦晴突然笑了下，眉眼衬地十分明媚。她说:“谢谢您，褚先褚澄，昨天袋子里的果汁和泡面我都拿走了，加上车费和面包钱，一共五十块，多谢您的帮助。”
话说的十分得体又充满感激，褚澄听地一愣，他抓住重点，把袋子扯开，捞起那件夹克一摸，果然，干净又整洁，香香软软的，透着股青皂的气味。
他沉了脸，劈头盖脸的问:“你洗这干嘛不费手不费水吗，我都不小心丢里面了，就算是一起送你了，不要就扔掉，我又不是不能买新的，你洗这干嘛”
“你误会了，不是我洗的，”郦晴看他生起莫名其妙的气，摆了摆手，认真解释道，“家里水龙头的水不干净，我送到附近的干洗店赊了帐洗的。”
她说的褚澄更气了，立刻质问道:“你为什么替我赊账”
“就这么个陌生人的破衣服，你至于这么认真吗，平时你都是这样怪不得让人拍来拍去也不生气”
好好的还东西还账，突然转向了麻烦的纠纷似的。郦晴被说的有些无奈，拉着他站到路边，至少别杵在马路上。
对方不知脑补了什么，气得直吸气眼眶都红了，手都抖了。于是郦晴提高声音，耐心科普道:“这是你的私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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