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绝当即定神稳住,一剑接着一剑,以一当十,丝毫不落下风。
无厌旁观他剑招凌厉,这些黑衣人完全不是对手,也就不怕他分心叫人钻了空子,开口道“你的剑法很正派,该是师出名门。”
卓绝笑道“这剑法江湖上人人都会几招,花几个铜板就能买到剑谱,怎么就师出名门了”
他所使乃是雩风剑法,原为武林名门隐山书院入门武功。招式十分简单易学,全是基础,并非什么不外传的绝密武功。因此流传甚广,几乎每个学剑之人都会学上几招。
若这些学过几招的人都算是师出名门,那这江湖上怕是人人都能自称隐山书院弟子了。
无厌见他剑气横漫将人锁住,趁人动作一窒,剑身一送没入人胸膛,而后又迅速抽出,猛地贯入身侧之人。一剑一人,招招见血,数路虽正,风格却狠戾至极,也只得认了他方才所言“招式正派,却太凶厉,全无君子之风。”
那雩风剑法,本就为儒生所创,自是剑招如君子刚直,并非暴虐。
“什么招式正派。”卓绝剑尖血梅连绽,已是杀得只剩一人,“我是你们口中的妖人,修的都是旁门左道,哪儿来的正派。”
一肘击中最后一人胸膛,脚上发力,狠狠踢去。那人倒地瞬间,眼前已经炸开寒光。
动静已无,这该是全部人了。
门外也没了声息,一场恶战过后,那些捕快终于是顾得上这屋内,纷纷破门而入。
“大人,你没事吧”那捕快一入房门,便见满地死尸,大骇之下后怕不已。无厌竟被那么多人围攻,万一有什么性命之忧,可不就是震惊朝野之事。
卓绝手中之剑仍有血珠滚落,地上已经淌出一条蜿蜒血河。眼见已无人来袭,便转个剑花,还剑入鞘。
“慢着。”无厌皱眉,“把我的剑擦干净。”
“哈。”卓绝那剑生生停在鞘口,“你要求可还真多。”
抬剑细看,那剑身银亮,纤尘不染,一点血迹都没留下。
“这种饮血利刃,擦什么擦。”卓绝嘴上说着,却还是把剑往旁边那捕快衣料上蹭了蹭。
那捕快猝不及防,就被他当成了抹布。本是有些恼,听无厌与人说的话又觉两人是认识,便也不好得有什么不快。
“还你。”卓绝手腕微沉,剑光一闪而过,终是消失在鞘中。
无厌问那捕快“外面百姓如何了”
捕快道“那些黑衣人动手之时,都已慌忙逃出。”
听见那些人没事,无厌便安了心。那捕快瞧见两人之间的铁链镣铐,回想方才二人之前气氛颇为融洽,便很是疑惑“大人,这人是”
无厌轻瞥卓绝一眼“案犯,带走。”
卓绝一怔,旋即道“我这才刚救了你,你就这样对我”
无厌回头,目光冷冷“若非你下毒,我本不需你救。”
卓绝一哼“要不是你非把我跟你锁一起,我还不稀得救呢”
便在此时,暴雨般的刀光从四下猛冲而下,异变陡生。
周围竟是又冒出黑衣人来,十几把明晃晃的刀齐齐刺进人群,众捕快拔剑反击,措手不及之下有几人被刀刃砍中。无厌腰间佩剑又被卓绝抽出,朝着扑来的那人晃出一个虚招,趁其不备反手便割了他喉咙。
这些黑衣人也不全是扑上来跟他们打,卓绝不停挥剑击退围来之人,也望到外圈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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