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欠不欠的。”赵二公子本是笑着,目光转到卓绝身后时却微眯起眼,细细打量着无厌,“这不是无厌捕头吗”
无厌与定安侯这家人没多少交集,不过同在朝堂,怎么也还是见过几面。何况他这面具显眼,看一两次也记得住了。
但赵二公子就没那么令人印象深刻,他认得出无厌,而无厌只是知道有那么一个人,完全不记得他,此时有些迷茫,回想也回想不出什么来。无厌面上倒也没什么尴尬之色,平静道“正是。”
赵二公子的目光转到了两人相连的镣铐上“大人这手上”
无厌眉头才一皱,卓绝便先一步道“无厌大人刚跟我聊这玩意儿,说什么一锁上谁也逃不了,我就试着玩玩。”
赵二公子本也只是提一句,也没细想这说辞,微笑道“原来如此。快请入席,今日刚开一坛海棠春,邀三位共饮。”
卓绝一听那酒名,两眼间漏出几分光亮来,连忙拉着人入席“可是那东市夕晖楼的海棠春”
“正是。”赵二公子言语间忍不住有几分炫耀之意,“阿砚,快将酒取来,给三位满上。”
阿砚抱酒坛上前,鲜红酒液涓涓落进白玉杯,流淌出玫瑰色的光,甜腻的气味霎时弥散开来。
这玉杯红酒,倒是极为相配。
卓绝那一杯盛满,自己却不喝,反是推向无厌“海棠春可是京中名品,大人这平日里忙于公务,怕是还没尝过,你先请。”
无厌摇了摇头“酒里有毒,我不喝。”
不待卓绝给出反应,赵二公子先吃惊道“怎么可能”
卓绝微微一笑“这酒是阿砚才倒出来的,我怎么往酒里下毒”
无厌瞥他一眼“你下毒,只要碰一碰这玉杯就可以了。”
卓绝大笑,推开这杯酒,道“那我重新给你拿一个。”
另一个空着的玉杯被他拿在手中,朝无厌递去“你自己看看,我有没有往杯子上下毒”
无厌看着他,仍是摇头。
卓绝嗤笑道“至于吗防备心那么重”
无厌道“杯上无毒,酒中也无毒,可你手上有毒。我若接了,被你碰到,自然也会中毒。”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卓绝却认了输,叹气道“好吧,在大人面前,我是不该弄什么花招的。”
玉杯朝前递了递,这回却真的是里里外外都没了毒。
无厌盯着那只玉杯片刻,终是接过酒杯。待阿砚倒酒入杯,他便举杯站起“多谢二公子款待,这杯酒,先干为敬。”
微微仰头,酒液灌入喉中。
赵二公子忙举杯“大人豪气。”
正欲饮下,却听得一阵怪异动静,像是有许多人冲上了船来。
“阿砚,出去看看。”赵二公子皱眉,酒杯停在面前。
旁人诧异,唯独无厌面不改色,似乎早知门外是何局面“不必,二公子无需担忧,不过是洞明司前来接应。今日尚有公事,先失陪了。”
言毕他转头,目光直直射中卓绝。
这目光真如化了形一般,望得卓绝一个激灵,只觉大事不妙。如此被人盯着看,卓绝也是十分难受,为解尴尬,便给人表演了一个皮笑肉不笑。
无厌道“给你喝完这杯酒。”
卓绝抬头望着他,拿过酒杯来“然后”
无厌道“然后便随我回洞明司。”
卓绝只是笑笑,外面全是洞明司的人,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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