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取下来,让我看一眼。”
在他说完的瞬间,空中闪过一道冷光,那明晃晃的短匕就架在他颈间。
“脾气真差。”卓绝迎着无厌冷冽的目光,毫无惧色地评价完,又补上一句,“你现在又不能杀我,这样威胁有什么用啊”
好歹现在自己也是赵王世子要的人,自己要是死了,怎么跟赵王交待这利刃离得再近,也不怕,因为注定刺不下去。
无厌的声音同那利刃一样冰冷“现在不能杀你,可我以后有的是机会。”
“好,那我告诉你。”卓绝不顾那短匕在前,竟然还往前凑。
无厌反倒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怕伤了他,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卓绝一字一字道“我、真、的、不、知、道。”
锵然一声,无厌手中冷光被收进鞘中。
卓绝悠悠往椅背上靠去“雷布藏的酒里,有青州望春楼三年才卖一坛的画舫沉香,这个我倒是知道,味道不错。”
无厌坐到一旁“我暂且信你。”
卓绝斟茶“行云楼有黑蛇吞月,青州港也有黑蛇吞月,现在你大概不怀疑宫清绝了”
无厌道“这两个案子有联系,却也联系不大,一个在京城,一个远在南海,唯一相同的只有黑蛇吞月。宫清绝还是免不了嫌疑。”
卓绝奇道“你查过他底细他背后难道还有什么势力大到能在两个地方作案的人”
无厌道“八岁被卖进行云楼,十四岁开始卖艺,十八岁那年不再做清倌。行云楼老板很少准许他自由外出,他几乎一直待在行云楼中,每日见的只有那些客人。”
卓绝道“那他就更不可能了。”
无厌道“明面上确实是这样,但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呢他接触过的客人里,有权有势的可不少。”
“那你不如直接把他抓起来带走问个清楚,只要有疑点,你们洞明司这样做天经地义。”卓绝轻啜一口茶,那茶水都没换过,早就凉了,味道比热的时候要苦涩许多,他便又倒一杯,推给无厌,“喝口茶啊大人。”
无厌没动那杯茶“这只是我的怀疑,我相信证据。”
卓绝笑了“你这意思,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怀疑”
无厌道“推测只是万千种可能中的一种,无所谓相不相信。”
卓绝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就是一阵声响,似乎又来了人。接着就有人道“大人”
无厌登时起身开门,便见一名身着洞明司捕快衣着之人站在门外,旁边还有几个官差模样的人。
无厌问道“怎么了”
那捕快恭敬道“镇中前夜发生一起命案,官差毫无头绪,听闻大人在此处,便想请大人过去看看。”
旁边几人纷纷点头“无厌大人,我等无能,实在找不到头绪,还请您前去看看。”
无厌道“在何处大体情况呢”
捕快道“城北陆宅,死者是男主人陆博年,军学出身,三十五岁因负伤还乡,如今已年近半百。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尸体上也没有明显致命伤口。不过留下了一个图案,与行云楼的那个黑蛇吞月图一样。”
卓绝本悠闲玩着茶杯,手指动作立即一顿,抬眸道“又是黑蛇”
无厌道“我知道了,走吧。”
卓绝“等等”
无厌停步回身,卓绝道“我也要去。”
无厌冷冷道“你好好在这里待着。”
“我也就是想为大人出一份力嘛。”卓绝对那几名官差道,“你们先去吧,我还有几句话跟两位大人说。”
见无厌没有反对,那几名官差便依言出去了。卓绝一步抢上前去,手刀起落,毫无征兆地将那名捕快击昏。
无厌瞳孔骤缩“你干什么”
“换换身份,我要名正言顺跟你出去看看,不行吗”卓绝把人扛到床上,就开始扒衣服。
片刻后那捕快已经换了张脸,卓绝换好捕快衣服,还好心给他盖上被子。
“走吧,无厌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