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到塌前。
沉浸在那倾城一笑中,花千骨搂住他脖颈,吐气如兰“师父,这几天我可想你了。”
无时无刻不想看到他,人心真的是贪得无厌。
“嗯,”把她放下,白子画定了定又道,“师父也是。”
声音莫名有些低哑。
空气中充满让人无所适从的气氛,那日的记忆涌上心头,花千骨往后缩了缩。
取下她发上银钗,白子画欺近她,意有所指道“身子好了。”
花千骨微恼地脸红,这他分明知道,她第三日就没什么事了,他才许她闭的关。
眼神所及是当日换下的床单,包括被褥都是新的,旧的不知被师父丢到了哪去。
所有的一切都让她紧张难言,想到那晚,花千骨紧绷着身子,轻颤了颤。
怜惜地凝视她瑟缩模样,白子画在她肩头轻抚“小骨,别怕。”
花千骨咬唇,目光闪烁“我,我没怕。”
她其实喜欢和师父那么贴近,只是,只是有点怕疼而已。
从一侧拥住她,白子画声音带着莫大的蛊惑意味。
“乖,我会轻些。”
声线喑哑,花千骨险些没听清,待反应过来,耳廓泛起粉色。
不承认也无法,她被诱惑到了,于是主动转头和他厮摩,点头“好。”
唇瓣被含住,她身子被缓缓放低,夜明珠的光轻轻掩去,落下的床幔四散,床榻内渐渐有了声息。
接下来几日,花千骨修炼进度快的出奇,连过两个阶段,进入了修仙中的破望境界。
心知自己还没那天赋,她一本正经问白子画。
白子画本也没想瞒,她既问了便照实说,百年修为于他不算什么。
心里十分动容,花千骨只知他每晚都用仙力滋养她灵脉,却没想到为她做到这等地步。
如果她不问,他就不打算告诉她。
庆幸她还没那么粗心,花千骨也没太过矫情,既然已经承了师父的珍重,他觉得她受得起,那她就加倍地对他好,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以后仙界再说起他们,不能再是那些闲话,而是琴瑟和鸣、神仙眷侣之类。
暗暗定下目标,花千骨修炼也加倍努力。
白子画依旧早出晚归,但因为幽若也忙得很,花千骨没做他想,只当山中事务当真繁忙,她每日入定、练剑,倒也不觉无聊。
这天夜里下过雨,雨过天晴后空气格外好,花千骨在桃花林一处灵气充足的地界将真气运转了九九八十一个大周天,便觉身子轻灵。
试探着,她念起口诀,御风而起。
乍一离地她不敢飞太高,颤巍巍绕过几颗桃花树,踉跄着陆。
才练飞行就御风难度有点大,她自己也没办法去天上腾云,且修仙之人要学会飞,从御剑开始才是正确的。
御剑
花千骨出神片刻,转去绝情殿剑阁。
剑阁里的剑不少,有好剑,角落也有他们当初练习时用的精钢剑。
随手拿了柄精钢剑,花千骨走到殿外开阔处,自嘲地叹口气。
断念
不,她不该想这些的,已经幸福如斯,那些不圆满都不是不圆满。
甩甩头,花千骨摒除杂念,踏上剑身,默念口诀。
以她现在的灵力和对口诀的熟悉程度,要熟练操控剑势不是什么难事,很快她就飞过了绝情殿最高的屋顶。
找着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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