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个矮的接过卖身契,嘿嘿地笑“要是像夫人您这么好看的那可惨了,上面那些大老爷哪个还没有点特殊的爱好呢,弄去当个奴儿”
和他们长期往来的那位巡抚大人,送去的姑娘就没有活过一个月的,都被他玩儿死了,真真是可惜。
个高的忍不住插进一句“这次不一样吧,梦红轩花魁不得病没了吗,正让四处找绝色呢”
个矮的使劲踢他一脚“呸就你话多”
自觉话说多了,个矮的忙道“夫人要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
听他刚才说的,霓漫天忍不住一阵反胃,草草点头,拿了银票转身离去。
个高的看着她的背影,一个劲儿摇头“可惜啊可惜。”
可惜他们那儿的规矩,但凡有点身份的都不能抓,只能抓命如草芥的姑娘,要不就是像今天这个这样被主子卖了的丫鬟,要不就那夫人的长相,非给她来个黑吃黑。
个矮的正给绑在柱子上的麻袋松绑,嗅几口她身上的香气,颇有几分陶醉“我倒好奇这小娘们儿长了怎么个狐媚模子,能让恨毒了她的夫人说是顶级好看。”
个高的搓搓手“我们先看看”
个矮的啐他一口“夜长梦多,回去再说”
说完和个高的一头一尾扛她出去,穿入暗巷。
自始至终清醒,花千骨被他们扛在肩头,浑身发冷。
穿过几条巷子,花千骨被扔在了地上,真的像卸货一样,摔的她一阵龇牙咧嘴。
大概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她下腹一阵阵酸痛,按日子来算癸水也确实该来了。
花千骨僵躺在地上,感觉身下一股热流涌出,竟有些哭笑不得。
还有人能比她更惨吗,东西都在师父那儿,她什么都没带出来,衣服肯定过不了多久就不能看了,这都什么事啊。
自嘲的心态倒是把害怕暂时压下,她告诉自己要冷静,随机应变。
霓漫天既然把她清醒着交给凡人,心思也昭然若知,在遂她意之前她总能做些什么的。
被连拉带拽拖去一间上了锁的大房子,花千骨留意着外面动静,手指微微一动。
这里有很多人。
罩得她不见天日的麻袋这才从头上掀开,在一片倒吸口气的声音中,花千骨不动声色打量四周。
果然有很多人,都是十六七岁的姑娘家,三两挤在一起,像一只只受惊的小兽。
大汉无疑就是扛她过来的两个,正盯着她,两眼放光。
霓漫天给的,再结合她的目的,是什么模样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花千骨哀叹。
“靠,这可是几年也见不着一个的极品啊”个高的几乎要吞口水。
有她对比,这满屋子的女孩顿时不值一提。
个矮的暗暗留意她的身段,一眼便知的销魂蚀骨,他摸着下巴上的胡子点头“当真极品。”
“我说,当家的明天才过来,今晚我们是不是”
“拉她出来,今晚先陪我们乐乐”
个高的大喜,一把扯花千骨手臂,另一手已经不规矩地朝她脸上摸去。
粗糙的触感隔着层都令人作呕,花千骨触电般后退,血迹印过长裙污了地面。
“我癸水来了”花千骨仿佛抓着根救命稻草般重复,都不知道怎么做到的,竟还堆出了笑,“大爷,我癸水来了”
不待她说完,个高的已经嚯地站起,见鬼一样在身上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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