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欲裂。
那是被他压制的彦月仅存的一缕神识,竟被幽若影响这样深
恨也无法,他只能暂时不见她。
三界人马浩浩荡荡出现在半空时,南无月并不意外,反而冷笑了声。
破罐子破摔,他都已经成废物了,还怕什么
筑起能抵挡一阵的结界,南无月将他掳来的无用之人尽数斩杀,眉宇间染了血腥气,转身进了关着幽若的房间。
幽若手脚被缚绑在柱子上,正拼命想着逃脱之法,看他进来不敢再动。
当时她被抓住,随后暴露来意,南无月感知结界被破除带着她赶回,看着空荡荡的屋子,阴测测地在她耳边说,她敢骗他。
她无从辩驳,法力被封也根本跑不了。
其实决定当诱饵,她就是豁出去了,并不在乎自己会怎么样。
可南无月竟他竟
她才知道她也会怕。
可就在这时,她仿佛听到彦月安定平和的声音唤她幽若,错愕抬头,看到南无月挣扎扭曲的脸。
随后南无月便把她绑在这里,没再靠近。
她抱着一丝侥幸,既想见他又不想见他,不能说不煎熬。
可此时真见到他,反而是害怕占了上风。
南无月一见她便移不开视线,强用妖神余力抑住不属于他的情绪,一时万语千言,说不出话。
多讽刺啊,重来一次,他还是失败了。
他从来都是不懂世间事的,最初花千骨教导他向善,让他生出了两面,他是最纯粹的恶。
当力量增大,善的那一面压不住他,他得到身体的操控权还来不及做些什么,已经被仙界清理了。
后来白子画引他一魄入轮回,转世后的彦月慈悲至善,他几乎已无翻身之日。
但哪怕超脱如白子画都逃不过一个情字,何况彦月,当他因为情感滋生感到迷茫,当他看到赌局里幽若和笙箫默献殷勤而嫉妒,便让他寻到了可乘之机。
哪怕后来彦月与幽若重归于好,他却不可能放弃这得来不易的机会了。
暗中练着仅剩的妖神余力,他慢慢的侵蚀彦月心智,使他不得不留书而走远离幽若,同时产生的便是相思。
如此反而更方便了他蠢蠢欲动,终于在一个雨夜一举夺回了这具身体。
此后找上霓漫天,展开计划,不提了。
甘心吗并不甘心的。凭什么他永远都要当被抹去的那个凭什么善良的南无月有花千骨呵护,榆木脑袋的彦月有幽若爱,就他什么都没有
平静的气息瞬间翻涌,南无月一把掐住幽若脖子,桀桀冷笑“我真是,小瞧你们了。”
避着他视线,幽若困难道“你说谁”
“比如,杀阡陌,”他一字一顿,“再比如,白子画。”
那样的咒术他都能醒过来,该说什么他不愧是白子画
可白子画又如何,他宝贝的和眼珠子一样的花千骨,如今不知被霓漫天送去哪里,糟蹋成了什么样,想起来真是让人心情愉悦。
看着他,幽若咬了咬唇“彦月呢”
南无月眼睛几乎喷火“我都告诉你了,他早就死了”
她们都不喜欢他,她们都该死。
表情变态且偏执,南无月手上缓缓用力“你也去陪他吧。”
他掌中加注了法力,幽若眼前越来越暗,就在这时,观外结界轰然碎裂,浩荡人声顷刻响在耳边
南无月神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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