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真切,公子却绝对是仙人之姿,绝非等闲之辈。
他这里是冒了什么烟,能迎来这种人物
正好此时小二探头探脑跑了进来,神神秘秘道“老大,那个梦红轩倒了”
掌柜颇不以为然“被查封了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儿,过几天又开张大吉了。”
谁让人家有后台呢。
小二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去看了,是真的倒了,一片废墟据说是老鸨老毛病又犯了强逼人姑娘接客,就今晚那个花魁,结果姑娘来头大破天,丈夫是神仙还是什么的,赶来救下娘子大动肝火,顷刻间取了
老鸨和巡抚大人的儿子两条人命,然后咣,把梦红轩也给拆了”
他说的声情并茂,掌柜的嘴巴微张“你说的那两位怕是在我们楼上。”
看那公子就知道不简单,竟真的是神仙
小二瞪大眼睛“什么”
“你叫什么,别张扬”掌柜瞪他,“快去烧热水,好好伺候着,神仙也算为民除害了。”
小二点头称是,跑去后院。
掌柜坐在台前感慨万分,不管是横行霸道的梦红轩倒台还是鱼肉乡邻的巡抚大人独子遇害,于他们老百姓都是好事。
活该,都是报应
房中,白子画把花千骨放在床榻上,掀去那张,她面色果真苍白如纸,额头上长长的口子触目惊心,已经有发炎迹象。
所幸他还记得墟鼎中有长留山的灵药,拿出来,挥手强用真气唤醒了她。
他得知道她哪里不舒服。
昏昏沉沉醒来,花千骨有一瞬迷茫。
这几天她昏过去又醒过来太多次,每次都盼着睁眼能看见师父,每次都落空,已经不敢奢望
哪怕她的手正被一双大手有力地握着。
“小骨。”也停了许久,白子画哑然唤她。
榻上的姑娘十六七岁的模样,面容尚且稚嫩,是记忆中的她,又不是。
眼睫微颤,滚下一大滴泪,花千骨终是睁开了眼。
熟悉的注视,想念多日的安心气息,花千骨抽噎了下鼻子,挣扎着就要起身抱他。
“师父,你终于来了”
她还以为等不到他了,她真的怕。
数日来的坚强终于瓦解,花千骨哭的泪水涟涟,飘飘荡荡的心一下就落到了实处。
小心搂着她,白子画把她安置回枕上,声音莫名压抑“你头受伤了,别动。”
花千骨咽着嗓子,此刻全顾不上自己,一双眼睛似嗔似怨,巴巴望着他“师父,你这几天去哪了南无月怎么对付你的”
他去哪了
白子画眸子微闪,正欲摇头,屋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小二把东西陆续送进来,恭敬弯腰离开,身后随即被布下结界。
虚弱地躺在那儿,这空档功夫花千骨意识便又模模糊糊,秀眉紧紧蹙着。
最难耐的空虚似乎被渡过来的真气稍稍压制,痛感反而清晰了,头上最甚。
拿浸湿的热帕子给她拭净了脸,白嫩脸颊上还残存着肿起的巴掌印,白子画怜惜抚过,终于停在额头那道口子前。
先用药水消了毒,听她细细吸着气忍痛,忙放缓了动作。
“怎么弄的”他听到自己问。
“撞的柜子”花千骨不敢看他,“她们说晚上接客,我”
当下心里只觉得死也不能。
白子画沉默许久,温柔细致地给她上了药,裹好纱布,这才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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