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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要怎么心疼(第1/5页)
    被安置在一张雕花的大床,花千骨躺在床垫上犹如躺在棉花里,如果可以她真想一睡不醒。

    可是不行,理智在清醒的叫嚣,再继续当这是个梦,会发生什么不堪的事。

    于是睁开眼,清楚看到站在床头解着衣服的油头粉脸的男人,一看就是从风流乡中滚出来的模样,看她的眼神仿佛饿狼看着可口的美餐,半点不加掩饰。

    她动不得,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欺上来,握住她的手。

    恶心到反胃,难忍的感觉从掌心传人四肢百骸,眼看他的脸就要贴上她胸前裸露的肌肤,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花千骨死命挣开他。

    那男人虽没在青楼被姑娘拒绝过,但美色当前也顾不得脸面,不依不饶地搂上来“美人儿别闹,让我亲亲先,放心我没我爹那么变态,会温柔的诶”

    花千骨根本听不到他说什么,盯着肩上那只手大吼“放开我”

    声音不大且嘶哑,可再一次狠狠发力推开他,她坐的本就靠近床沿,竟扑通跌下床,撞翻了矮几上的茶具,碎片割在她手腕上,顿时鲜血淋漓。

    冰晶镯漫过血丝,倏然紫光大作,花千骨已无心留意。

    她趴伏在地上,发狠地咬着唇,尝了满嘴甜腥,努力留住自己意识。

    师父小骨恐怕,要食言了。

    用仅剩的力气捡起地上较大的碎片,花千骨朝着自己喉间就要刺去,千钧一发之际被那男人一脚踢在手上,碎片脱手而出。

    那男人显然的没想到这一出,一把把瘫在地上的花千骨拽起来,抬手就要撕她衣服“老子花了万两雪花银,看你在这儿表演寻死想死也要等老子爽完了再死”

    左肩缚的几片细纱完全被扯开,欺霜赛雪的一幕看的男人眼睛发绿。

    花千骨再无反抗之力,眼前景象斑驳成几块色块,意识渐渐抽离。

    “师父”

    最后浮现眼前的,是那年瑶池初见,白子画的倾城一笑。

    悄无声息的,房门被踹开,白子画看着眼前一幕,呼吸停滞。

    小骨衣衫褴褛,眼睛紧闭,被一个男人半拖在怀里,头往身侧垂着,有血顺着她的手指淅淅沥沥滴在地上。

    张了张口却是无声,他几乎忘了怎样去唤她。

    身形无知觉地显现,杀意滔天。

    饶是那男人再迟钝也察觉了门口有人,然他还来不及察觉更多,反应便是最直接的恼怒“谁又来坏老子好事活的不”

    没出口的话在他抬头看到门前那人时硬生生卡在了嗓子里,被容貌震惊,被气场震慑,被杀意逼得无处遁形。

    下一刻他已被踢出一丈远,直到撞上墙才停下,顺着墙滑下,肋骨好像断了几根。

    他方才搂着的那个姑娘,被那人以一种小心翼翼又完全保护的姿势抱在怀中,宛若珍宝。

    下颚紧收,怀抱里的身躯滚烫,白子画探到她一身气息,无不宣告她是怎么熬过的这几天。

    于他是煎熬,于她又何尝不是。

    上妆容精致,他看得出她真实脸色有多苍白。

    执起她尚在流血的手,白子画心如刀绞,喉头发梗,隐隐作痛。

    如果梦与现实的界限已然模糊,他起码要抓住此刻在眼前的,还有

    杀了欺负她的。

    把外袍解下披在她被撕的破碎的纱衣上,白子画给她渡着真气,抬眸,眼中尽是冷意。

    楼下诸人闻声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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