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只能是师伯。也只有是师伯才最为合理,可笑她前世今生不曾看穿。
“当然是世尊”霓漫天厉声道,“他恨你不会比我少,花千骨,白子画会为了你对他师兄举剑,会为我泼你绝情池水断我一臂,如此不容于世罔顾伦常的感情当六界谁是傻子会看不出若不是世尊拦着,你和白子画早就身败名裂了”
后退一步,花千骨听不到其他,只听见她说的,师父断她一臂,是为了给她出气,是因为他护短
她从来都没想到过这些,成为妖神后抓了霓漫天来,发现她没了一条手臂,根本不关心是怎么没的。
去蛮荒也定不是师父的主意,她一直冤枉着他,他竟什么都不说
那边霓漫天却不肯放过,似乎要趁最后的机会过嘴瘾,接着道“也不知白子画何时对你起的腌臜心思,道貌岸然,枉为人师”
向来是容不得人诋毁师父,花千骨狠咬住唇“你的心思又有多光明磊落分明与我没什么分别,我不求你理解,好歹不要诋毁”
霓漫天喜欢落十一,这她早就知道。
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霓漫天抬头看她“落十一痴迷那条虫子,你可知我有多恶心如果白子画爱的是紫薰浅夏,我倒是可以理解理解你。”
花千骨居高临下看着她,冷冷摇头“没有如果。”
“绝情池水,你怕吗”取出琉璃瓶,花千骨挥手将她定住。
视线落在琉璃瓶上,霓漫天不做应答。
“绝情池水伤的是魂体,不会因为你是鬼魂就奈何不了你。”花千骨眼中滑过一丝不忍,很快掩去,“当初你泼了我绝情池水,我现在泼回去,你不冤枉,然后你告诉我,想不想就这么死了”
望着那张曾经高高在上光彩照人的脸庞,花千骨下手到底偏了几寸,半瓶绝情池水倾倒在她右手臂上。
“啊”霓漫天登时惨叫出声,完好的肌肤被迅速腐蚀。
手臂上的肉如同被煮烂,翻滚着气泡,痛楚何止被断臂的千倍万倍。
脑中不自觉浮现和落十一的一点一滴,霓漫天咬牙挺着,几乎是恶狠狠地瞪着自己手臂。
原来花千骨那时是这样的感觉,不,她比她更甚。
只是如果是和自己比,这也远超出她想象了。她曾经也怕绝情池水,碰到也会疼,可绝不会像现在这样。
执念当真如此可怕
霓漫天反应远超她想象,花千骨突然有些无力。
待绝情池水的腐蚀过去,霓漫天的右臂已经惨不忍睹,却无半点示弱,吸着气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是该如此怎么不泼我的脸”
再后退几步,花千骨看着手中剩下的半瓶绝情池水,任它滑落在地。
半晌,她目光复杂地凝视着她“你当初有优越的家世,高强的修为,弟子的追捧,美丽的容貌,这么优渥的条件,那些我都没有,你却嫉恨我到那般田地。”
顿了顿,她转身“我现在有师父的疼爱,大家的友谊,快乐的日子,以后还会有可爱的孩子,而你,什么都不会有了。”
挥手撤了她的定身术,花千骨头也不回地离去。
霓漫天瘫软在地,一声不吭。
几乎是用跑的出了仙牢,花千骨心绪纷杂,连交代看守弟子的话都忘了说,出门就撞进一个怀抱。
仙牢外面的弟子低身行礼的动作还没来得及收,就见尊上夫人从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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