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竟有几分欣慰,安抚地拍拍她头“也是她罪有应得。”
她对小骨做的,足够她死千次万次。
叹口气,花千骨不再纠结。
带她踏上横霜剑身,白子画在身后拥着她“方才议事,叫九阁长老来一同商议霓漫天之事,你也去。”
“去大殿”
“嗯。”
到长留大殿时九阁长老已经聚齐,落十一立于摩严下侧,花千骨随白子画走到下侧位置就欲站定不前,白子画却没放手,强行把她拉到他座位旁。
和他一同坐下,花千骨难免惴惴不安,瞥一眼师伯方向,见他都没正眼瞧她,这才松了口气。
断念正放在殿中作为证据,花千骨看到才想起来,她竟把自己佩剑忘得死死的了。
落十一面色始终发沉,糖宝这几日总不理自己,他知道是和这个霓漫天有关,师父说这是他的徒儿,曾经的,也是现在的,总之是名正言顺的。
可他什么都不记得。从前种种,没人愿意讲给他听,糖宝偶尔心情好了会说两人开心过往,他想多问却是门都没有。
他甚至都不知道,他前世是怎么死的。
如今却骤然要他面对从前有纠葛的人,他也不知该用何种神情。
戒律阁长老首先起身,列霓漫天种种罪状。
“甘为妖孽南无月之爪牙,陷六界于危难之中。盗取蓬莱岛伏羲琴,王屋山催泪铃两大神器,掏王屋山掌门的心肺,用断念仙剑斩杀王屋山弟子数十人,企图嫁祸她人。此女用心歹毒,心如蛇蝎,数罪并罚,罪无可赦,即便碍着蓬莱岛颜面,也定不能留她一魂一魄。”
此言一出,其余长老皆无意见。
摩严环视一周,对幽若使个眼色。
幽若立刻会意,坐直身子,拿腔拿调道“带罪人霓漫天进殿。”
模样正经,颇具风范,笙箫默看她一眼,颇为忍俊不禁。
霓漫天被带上来,脸色苍白如纸。
绝情池水留下的伤疤被袖袍掩盖,霓漫天跪在地上又听了一遍她的罪行,像是想笑。
等戒律阁长老不怒自威地厉声问她可知罪时,也只干巴巴吐出两个字“知罪。”
失败者就要有失败者的自觉,多说无益。
只是她眼睛一直落在落十一身上,忍不住想着,他怎么不多看她一眼呢
宣判的事自来是由笙箫默负责,他想了想,不知是问谁“霓漫天现在是厉鬼之身对吧”
幽若点头“是。”
那很多刑罚就用不上了,笙箫默沉吟片刻“我长留清理门户,却也不是什么人都可有长留弟子头衔的,霓漫天心狠善妒残害同门,更与南无月结为一党,如此不仁不义,长留山再容你不得。便判你逐出师门,受仗魂鞭”
这句还没说完,竟被白子画打断“受仗魂鞭九十九道,灰飞烟灭之刑,即可执行。”
落十一一惊,虽则与陌生人无二,但知道是他的徒弟总是心存不忍,不由道“尊上,霓漫天此刻魂体怕是受不住九十九道仗魂鞭,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那就到她消失为止。”白子画冷道。
众人皆怔住,说话如此不留情面的白子画许久不曾出现过,一如当年他对有关花千骨的事。
虽如此,他们并无异议,这个惩罚也是合情合理。
倒是花千骨,心中波澜不小,震动地看着白子画。
手被握着,即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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