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心到哪里去,胡子抖了抖“你师父呢”
“师父在书房。”花千骨立刻答。
眼神自她身上扫过,摩严沉声道“幽若既拜你为师你就该管教,如今她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果然师伯是气不过幽若和师叔的事,花千骨默默叫苦,恭敬点头“是。”
书房处传来声响,白子画站在门外,面上没什么表情“师兄。”
摩严向他走去,不再理会花千骨。
待他进了书房白子画才转头,轻声叮嘱“外面热,进屋去。”
花千骨忙点头,小跑去幽若房间。
书房中师兄弟的对话并不长,说了什么在房里嘀嘀咕咕的三位无从得知,只知道摩严走的时候脸色相当不好看。
“我觉得啊,世尊本来就非常不满意了,想着和尊上同为兄长谈一下儒尊的问题,”糖宝挥舞着爪爪说的眉飞色舞,“结果看到尊上发现,尊上的问题更大,然后就”
“气跑了。”幽若接口。
她刚溜了绝对是非常正确的行为,本来嘛,不关她的事,世尊要教训教训笙箫默去。
而且本身她负担就没那么重,不像师父从前,被什么纲常伦理的大山压的喘不过气,都爱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没有说师祖为爷爷的,何况是师叔祖,辈分这东西如果差的太夸张,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何况她母家是有头有脸有身份的,师门不计,她代表天族和长留联姻也不跌份啊。
已经想到这地步的幽若早把方才说的什么有可能始乱终弃抛到了脑后。
花千骨撑着头,倒不像她们这么轻松“我等下去问问师父。”
仿佛心有灵犀,她才说完这话就听白子画声音响在耳畔“小骨,来书房。”
拍拍幽若肩,花千骨颠颠跑出去。
一路跑进书房,在白子画座椅旁站定,花千骨喘了几声,笑着探身“师父你叫我。”
“跑什么。”白子画拉她坐下,把消暑凉茶递给她喝,又给她擦额上薄汗。
抱住他手臂,把身子都贴上去,花千骨舒服的叹口气。
夏天还是赖在师父身边最惬意了,冰凉凉的。
捏捏她在他肩头磨蹭的小脸蛋,白子画突然道“无需怕你师伯。”
花千骨怔了片刻,咬咬唇“我没怕他。”
白子画只望着她“他不会再对你做什么。”
不会,也不敢。
每次她见到师兄就如临大敌般战战兢兢,他看了心疼。
如果长留山容不下她,他早带她离开。
“真的没有,”花千骨抬眸,“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现在有时候就是怕你难做,毕竟是师伯。”
如果她真的怕,大可以像幽若一样躲着。
把她按在怀里,白子画低笑“不要总把自己放在小辈上。”
花千骨脸红了红,偶尔师叔调侃会叫她嫂子,这称呼当然没什么问题,就是她自己调整不太过来。
“我知道,总要慢慢习惯嘛”拖着尾音撒娇,她倏地笑起,“如果幽若真的和师叔成亲,那就更乱了,她一下子跳了两辈,难怪师伯生气。”
白子画微哂不语,师弟那边八字刚有一撇,说这些言之过早。
“对了师父,师伯和你说什么了”
把她们猜的说给他听,花千骨歪着头看他。
“差不多,”白子画沉吟,“没说什么他便走了。”
师兄想找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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