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危险,还跳。”
“你在这儿我才跳的,”花千骨有恃无恐,“嘿嘿师父,长留山热闹吗人多不多”
在她头上敲了一记,白子画再说不出责备之语,只点点头“热闹。”
方才尚能克制,现在这么抱着她,看着她看他的眼神满满都是依恋,要他如何不沉溺。
怎么可能不想她呢,这几日绝情殿四处冰冷,他连卧房都不愿多待。
往后别说七日,七个时辰都不能和她分开。
拎起裙角,一根小指翘着,花千骨笑靥如花“我今天好看吗”
清甜的嗓音,和他说话时不自觉就带了软糯味儿,再浓墨重彩的装扮也只剩纤盈之态,干净纯稚。
对上她一双熠熠生辉的大眼睛,白子画漾出一个笑“好看。”
说了几句话,花千骨捂着嘴打个呵欠。
白子画把她放到身前,从身后拥住。
“困了”
这几日她怕是也不闲,一眼就能看出精神不济。
揉揉眼睛,花千骨顺着他道“我睡太晚了,缺觉。”
容易疲累什么的还是不要告诉他了,休息几天应该就会好。
搂她靠在他胸前,白子画给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一会儿。”
后脑在他衣物上来回蹭了几下,这才想起会弄散发髻,花千骨立刻不敢再动“等,等等,你看我头发乱不乱”
拈起她一缕垂下的发丝,白子画莞尔“等下帮你整理。”
“那我还是不要睡了。”花千骨苦着脸。
“已经这样了,”白子画哄她,“不在乎更乱些。”
花千骨无言以对,好像是这样没错。
“那你快到的时候叫我。”
“好。”白子画应。
“等到了长留,”闭上眼睛,花千骨又在纠结那天的问题,“我是还做幽若的长辈呢,还是出嫁从夫当她嫂子算哪边的人”
出嫁从夫从她口中说出格外令人愉悦,白子画低首附在她耳边“算我的人。”
花千骨“”
被这句话震红了脸,她支支吾吾干脆不再开口。
师父说这些直白的话,她真的招架不住。
眼皮渐渐开始沉重,放心把疲乏的身子重量完全压在他身上,花千骨堕入一个短暂的梦。
梦到那日露风石,万籁俱寂,他与她对天而拜。那是她最好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