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开始后悔起当初和他做室友的决定。“亲爱的,只是你得想想怎么先诱惑我把绷带解开。”他轻挑地说,拇指粗暴地揉了揉我受伤的嘴唇。他收回手后我才想其实刚刚我完全可以咬掉他的指头。如果我够快的话。
他搬来一把椅子在我对面盘腿坐着,貌似不解地问“阿光,你为什么不肯吃东西”
“害怕寄生虫。”
他挠了挠黑色的卷发,淡褐色的眼睛中闪着几点光,“真是挑剔。”他没办法地摇头,“不过你很快就会改主意的。”
“或许吧,但不是现在。”说是寄生虫有些远了,每次的食物和水都会让我虚弱几天,这才是我拒绝的主要原因,比起吃下食物气力全失,饥饿带来的反应倒没那么强烈。“什么时候放我走。”
他竖起指头在鼻子前摇了摇,纠正道“不是放你走,而是和我一起。”他坚持他的论点,“等你绕过来这个弯,很快我们就能一起工作。我可以做你的监护人,你是我的小雏鸟,到那时候谁也没法把我们分开。顺利的话,你会爱我而且崇拜我。”
我嘲讽地一笑,没有做声。
“当然,现在还不行。”他轻巧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取来一壶水给我喝,“水总得喝一点。”他半眯着眼张开嘴巴发出“啊”的声音对我示意,活似教弱智儿,见我久久不配合,收回手耸了耸肩,我本以为他放弃了松一口气,他迅速捏紧我的两颊,强往我紧闭的牙关中灌水,冰凉的水因为不合作从下巴洒到胸襟,我的脸颊像被钳住了似的钝痛不已,他兀自灌个不休,不理我被超负荷的水量呛得咳嗽,直到水壶里的水没了才肯停手,把空水壶随意丢弃地上。
“下药是蛮没意思了,既然你总也不肯服从。”假模假样地揉揉我的脸,他柔软地说,“我们来玩新的游戏。阿光,看你能忍多久不求我。”
我仍在大声地咳,气管进水的不适没能完全消除,他的话使我升起新一轮警惕,很快地我意识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一周来我被困在这个奇怪的房间与世隔绝,全由这个人掌控日常作息,这个不通常理的、脑筋异常的疯子起码没疯到那份上,勉强尊重我少得可怜的最后一点隐私,生理排泄或者洗澡由我在卫生间自行解决,只是脖子上要套一根绳子,远远地拉在门外他的手中,现在他腻烦了让步,要连这点自由都不肯给我我从来不知道还能把一个人讨厌到这份上,几乎叫我觉得我真应该杀死他,可我的理智还没断线,有些事他不在乎,不代表我也能做,一旦做了就回不了头的情况下,应该把选择多加思索。但是我真恨不得他立刻消失,真的,我很少有巨大的情绪波动,可他真是把我气极了,不只因为不让我自由这档子破事,我的工作、朋友、同事、亲人,我构成正常身份的要素眼见被他一一削减,我怀疑他恨我恨得可以,否则何必在我身上大花心思。
“从来没人对你做到这一步吧。把你的体面扯掉,显露本性。”他还有颜面沾沾自喜,盘着腿又在我面前坐下,“这下让我来看看,你是宁愿弄湿自己的裤子,还是求我帮忙。当然,后一个选项我还是得绑住你的手。”
“你真是个胆小鬼。”我挖苦道,“你害怕我用手指头戳瞎你的眼睛,还是怕我扭断你的脖子。”
“你还没乖巧到获得自由的地步,”他,我的前室友、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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