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许多位名医,如今还是落下双目阵痛流泪的毛病。
这世上玉清最重视的人,非柳悯莫属。
进来的年轻人披着淡青色棉斗篷,眉眼清秀柔和,身姿挺拔如竹,很有点君子温润如玉的意思。
“这大清早天寒地冻的,哥哥怎么亲自来了”玉清亲自上前接了他的斗篷,交给人挂起来。
因幼年过度劳累伤了根本,营养也跟不上,柳悯的身体并不大好,一张脸连带嘴唇都没什么血色,被冷风一吹,更是白的吓人。
他闻言一笑,先看了玉清气色,见她面色红润才放下心来,这才道“正好这个季度的租子和佃户们的孝敬都上来了,我也想来瞧瞧你收拾的怎么样了,就一道给带过来。”
“你此去一行路途遥远,我琢磨着带这么些东西也不方便,况且人生地不熟,又逢年下,少不得要使银子打点赏人,所以我已经全托人换成了银票和碎银。”
最初的苦日子熬过去之后,玉清买了许多良田和一座山,每年都能有不少产出。后来等柳悯中了秀才有了功名,她就把大部分挪到他的名下,每年光因不必缴税就能省出不少银子来。
柳悯感动于她的信任,却不想让两人之间的亲情变味儿,因此每每除了只留自己花用的一小部分之外,其余都一文不取按时送过来。
玉清笑笑,“到底是哥哥想的周到。”
兄妹俩去桌边坐着说话,“书院的院长和几位先生说明儿过来,提前商量下来年组织人一并应试的事,顺便把账本交给你瞧瞧。”
几年过去,书院的人越来越多,开销也种类和数额也越来越大,大家都不敢怠慢。
“这些都是小事,”玉清信得过那几位老先生,并不大在意,“即便这回赶不上,以后叫他们一年往那边送一回也就罢了。倒是哥哥,你真的不跟我一同去吗那里的人文风物毕竟繁华些,又靠近京城,对你来日科举大有裨益。”
这齐州毕竟远离京城,经济也不算特别发达,文风不甚浓厚,有才华的文人很少,方方面面都不如辉州。
而且之前玉府来信时,她的生父也提到这件事,说对这家人十分感激,听说柳悯已经中了秀才,明年就要下场秋闱,还很热情地邀请他一起去常住,也好指点、交际。
玉清虽然对那家人没什么感情,甚至有些排斥,却也不得不承认这对柳悯而言实在很好。若能有在朝官员领路,不知要比私下里自己奋斗省多少事。
谁知她刚跟柳悯提及此事,对方就断然回绝,直到现在也没改主意。
“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天下之大,却也不只有辉州一个地方。待妹妹走后,我也要和几位同窗一同外出游学,顺便去瞧瞧京城风貌,正好后面再回府城考试。”
“再者说,”他微微垂了眉眼,神色间一片温柔袒护,“我终究是个外人。天下没有白给的饭,玉大人肯帮忙便是施恩与我,连带着妹妹也要矮一截,在那府中难免束手束脚。倒不如毫无瓜葛,谁也不欠谁的。”
玉清早已猜到他的心思,可现在听他亲口说起,更觉震撼。
“哥哥,你”她看到了柳悯眼底的坚定,忙吸了吸鼻子,转移话题道,“接下来天越发冷了,外出游学什么的,你的身子受得了吗”
若非身体不好支撑不住,两年前那次三年一度的秋闱,柳悯就该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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