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命。你家给的银钱多,指不定要多治几回。至于民间郎中,你派人多番打听打听便也知道一二。你方才也说了,你妹妹的病就是热毒上涌,轻则咳喘,重则五脏焚烧。都说事缓则圆,人缓则安,不妨先缓一缓。”顿了顿,又提点薛蟠道,“至于你妹妹的亲事,到也不急于一时。总不好在这风口浪尖上做亲事,到让人轻瞧了你妹妹。”
吃了茶,听了书,看着时辰不早了,越岩便准备回宫了。刚跟薛蟠辞行,薛蟠也站起来说要走,两人便一道出了茶楼。临别之时,越岩还提点了薛蟠两句。
这憨憨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竟然会让人不由替他操心。
“放心,我妹妹才多大点子人,我还要多留她几年呢。”拍拍越岩的肩膀,薛蟠难得仗义一回,“兄弟,你说话敞亮,人也够意思,你以后去店里买纸墨,我不收你钱了。不过你还是少去几趟,那铺子将来是要给我妹妹做陪嫁的,不能总赔钱,是吧。”
越岩闻言瞬间有种想要抚额的冲动,我真是谢谢您嘞
分道扬镳没多久,薛蟠猛的顿住,然后迅速回身去看越岩消失的方向。
路上人来人往,早就没了越岩的身影,然而薛蟠还是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他飘了。
他真的飘了。
他怎么可以抠门到未来皇帝身上呢。
呃就算是未来皇帝好像也不是不能抠门,就是,就是,算了,也不是多大的事。
人家宰相腹里能撑船,薛蟠则是心宽的能装下整个太平洋。转眼间便将这段小插曲抛到脑后回家了。
而向来心眼不大,却很少表露出来的越岩却在回宫的路上仔细的回想了一回与薛蟠接触的全过程,一点小细节都没漏掉。越岩对薛蟠的印象还算不错,觉得他憨的很是珍稀。所以回宫后,极少多管闲事的越岩还吩咐了一回贴身太监去查一回薛家和柳湘莲的事。
保护憨憨,人人有责。
╮╰╭
薛家的日子还在不咸不淡的继续着,荣国府的姑娘们也过着日复一日略显枯燥的闺阁生活。
旁人还罢了,倒是楠笙的日子多少有些变化。贾母在某天傍晚单独叫了楠笙过去,说北静王太妃想要画一幅画像,她推拒不了云云。
这样的事情早就在楠笙的预想之中,当初她将这画技暴露出来的时候,就想到了会有今天。
然而让楠笙没想到的是,贾家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对于楠笙这种绘画技巧就只有自小喜欢画画的四姑娘感兴趣想要学一学,旁人竟然只喜欢看成品。
亲,受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呀。
自己都准备开班收徒了,为啥你们就不能天天向上一回呢。
于是在接收了贾母的言外之意后,楠笙并没有拒绝,而是一副体贴温顺的应了下来。然后转天楠笙就有了自己的专属马车,往返于荣国府和北静王府间。
其实按着贾母和北静王太妃的意思是希望楠笙住在北静王府里安心画画,等画完了再回荣国府的。但楠笙却对这个提议表现出了强烈反对。
她说贾敏临终前交待她要照顾好黛玉,进京时舅舅林如海也让她照顾好妹妹,她无父无母,不过是林家的外甥女有个地方住就已经心存感激了。但她不能攀了高枝就将舅舅舅母的嘱托抛到脑后。再一个,她总不能带着林妹妹也去北静王府居住吧
到底身份在哪里摆着呢,伤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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