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因为那后面是苍岭山脉,你怎知道玉旒云不埋伏在山里到时候是你一船一船运兵运粮快,还是她冲出苍岭在平原上杀你快”
“当然是”冷千山说不上来了,低声嘟囔。
“说来说去,程大人就是不想出兵而已,何必找出诸多借口。”董鹏枭道,“司马将军一向勇猛,怎么也沾染了书生脾气”
“出兵是出兵,送死是送死”司马非并不受他激将。
程亦风的语气里则带上了愤怒“既然要我代兵部尚书总管天下兵马,我不能让士兵白白牺牲”
“你”
冷千山还要再争,司马非厉声喝住了“用兵之事,自由兵部决定,咱们武京外官只能遵从。现在程大人代表兵部,听程大人的计议程大人”
程亦风一怔计议他算是什么“将才”但是,如果这时不死撑着控制住局面,让冷千山等“搅屎棍”胡闹下去,国无宁日。他只有斟酌着,勉强道“敌情。请张千总挑选能士再入西京,密切监视玉旒云的动静,同时也去樾国之南方七郡,打探石梦泉的行踪。为了防患于未然,大青河沿岸的堡垒要塞需要加强防守。”
他说得威严又镇定,众人都目瞪口呆这哪里是平日朝堂上倒霉瞌冲的那个窝囊书生呢不过程亦风自己却不觉得,生怕这威严装得不像,直到竣熙说“就按程大人所说,明日下旨。”他才舒了一口气。
司马非笑了笑,在他耳边低声道“把我们都派回原驻地,的确可以阻止冷千山他们几个继续在京城搞些小动作。不过大家同去大青河驻防,难保他们不玩花样。不如待我回到了平崖,探听清楚玉旒云的虚实,请你帮我求一道出兵圣旨千万不要让冷千山他们抢了先。”
程亦风愕了愕,想起当初司马非一定要让他进兵部,就是想利用他有发兵之权,而司马非有领兵之实,可以把握全国兵马。他不想为党争效力。他也不要司马非再以为他会为党争出力。如此一想,又向竣熙一礼道“殿下,臣想那圣旨中还要多加一条诸位在大青河要塞驻防的将军,只准驻守,不得渡河。臣不想任何人挑衅樾军,造成无谓的争斗。”
“好。”竣熙听程亦风方才的一番话,已经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凡他有提议,怎会否决。
司马非的脸涨成了猪肺的颜色。冷千山虽然也没捞到好处,却轻声笑道“司马将军挖空心思想扶植一位军神,谁料竟是个主和派哈哈”
“哼”司马非气得一甩袖子。
“程大人,你看下面我们该议什么”竣熙简直是以程亦风马首是瞻。
“啊”程亦风有些惶恐,但是看到臧天任不时给自己递眼色,立刻意识道这是臧天任所说的,自己为民请命的好时机于是略一梳理思路道“方才听工部古大人说天江泛滥,需要抢修堤坝。臣想,这是十分紧急的,应该先处理。”
“正是。”竣熙道,“古大人,你来说”
“是。”
随着古成君遵旨出列讲述天江灾情,朝会终于在长久以来第一次离开了无谓的党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