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姓石的小子廿多岁的年纪,就算兵法读得滚瓜烂熟,武功练得出神入化了,临敌的经验却应该不多,待我耍他一耍。
想到这里,他一夹马腹,将关公刀提在手中,直向阵前冲去,口中叫道“兀那樾国的毛头小子,胡子都还没长出来就到你爷爷的地盘上来撒野有胆就出城来跟爷爷大占三百回合”
他嗓门极大,这一嚷周围的楚军都望了过来,城上的樾兵也投来了诧异的一瞥,可偏偏石梦泉仿佛听不见似的,轻轻拂了拂披风上的炭灰,竟走下城去了。司马非看起来更加恼火,打马在自己的步兵阵里乱奔,狂叫道“毛小子屁也不敢放一个就跑了你还是不是男人是不是跟着你那小娘们将军跟久了,自己也变成娘娘腔了”
骂得如此难听,城上的樾军不免都发了火,有人厉声喝道“老家伙,嘴里不干不净说些什么先打掉你一嘴牙再说”说时,弯弓搭箭,瞄准了司马非。
楚军一看,敌人居高临下,己方即便以盾牌防守并射箭还击,也处于劣势,何况司马非在自己的阵营里乱闯一番,把队伍都冲散了,许多士兵也被马蹄踏伤,这怎么是交战的好时机离司马非近的几个人连忙围了上来,硬是把马制住了,逼着他朝后退。
花了好大的力气,他们才把司马非带到了樾军的射程之外。司马非嗷嗷大叫“你们干什么这样拦着我樾军的毛头小子连铠甲都不穿,我岂会比他差你们都胆小怕死么那就不要打鸣金”
楚军都愣了才击鼓就鸣金,不是给敌人笑话看么
可王谭却从一边走了上来,道“没听见将军吩咐么鸣金收兵”
赵酋看到楚军朝后退去,急急向石梦泉报告。罗满就在一边,听了,道“要是老家伙当真就这样被气得乱了方寸,那可真要成为古今一大笑话百年来,用空城计而成名的将领不就是他们楚国的程亦风么今天程亦风的部下被石将军摆个架势给吓了哈哈”
石梦泉正接过医官送来的药碗,整个房间弥散着腥苦的味道。多日的调养,使他的病情稍稍有了好转,但是方才上城一趟,竟出了一身的冷汗,现在几乎连端住碗的力气也没有,只好叫医官先放在桌上凉着。
他缓缓地开口“我两眼都酸痛得厉害,方才并没有看清楚领军的那个是楚国的破虏将军司马非么”
赵酋和罗满都回说“是”。
石梦泉想了想,道“司马非也算是楚国的名将了,他出来领军打仗的时候,你我都还没有出生呢。听闻此人骁勇好斗,不过并不卤莽,虽然打仗不计较代价,却又特别擅长打持久战。他领了如此多的人马,假如当真中了我的空城计,应该立刻扎营围城,将我们困死才对,怎么反而发狂叫战没道理。”
赵酋和罗满道“那将军的意思是”
石梦泉道“他有千般妙计,我有不变之宜。让他折腾去,反正咱们就在城里休息,等到粮食用尽时,再放他们进来都布置得如何了”
罗满道“快好了。大伙儿已经连续干了好几天,眼也未合一下。只是房屋这么多,处处都要布置到,还要连成一片”
“我知道很勉强,辛苦大家了”石梦泉打断,“若不是我也该跟大家一起动手才对。”
“将军说哪里话”罗满道,端起桌上的药碗送到石梦泉的口边,“本来也就没有让将军跟咱们一起动手的道理。”
石梦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