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漂亮的姑娘,他就是心里再喜欢,也不敢出口啊。”
石梦泉听她这番话,心中震动,不知是怎样的滋味说是了解我,果然没有人更甚于她。我的确是爱上一个遥不可及的女子,而且我这一世也不会开口可她如此了解我,却偏偏不知道这个女子就是她或许她还是不知道的好不知道的好
赵王挑起眉毛“果真如此”他看着石梦泉。
“王爷还问他”玉旒云笑道,“这种事情问到他,那就好比问了一段木头。再说,太后已经开口赐了婚,岂能儿戏若这时候反悔,不就是摆明了是和皇上、太后娘娘对着干么对王爷的大计也不利吧”
赵王想了想,似乎言之有理,便道“但我身为长辈的,可不希望儿女的终身都搭进这权谋斗争之中来。棒打鸳鸯的事,我不想做,拉郎配的事,我也不想做。”说时,看了看悦敏,颇有深意。
石梦泉注意到了,暗想莫非永泽公和那个容贵妃还真的有旧情那赵王其人实在也太过不择手段了,毁了儿子的幸福又把女儿也当成是工具,他日若扳倒了他啊,谋反是满门抄斩的大罪,悦敏和愉郡主左右是没有将来的了
悦敏却不为父亲的眼神所动,道“父王,玉爵爷是个开门见山的人。儿子看,您也不必和她多客套了。我们在西京住的日子已久,该回北疆去了。有什么事情要叫玉爵爷帮我们在京里做的,趁早议定才是。”
赵王颔首“正是。”
玉旒云即飞快地瞥了石梦泉一眼进入正题,小心应付。石梦泉也轻轻地点了点头。
可赵王摸摸下巴,道“不过目下也没什么可做的。打仗讲求天时、地利、人和,其实万事皆是如此。咱们现在三样都有些规模,却又都不足够,根本成不了气候。玉爵爷在京中只要安安心心地当差,静等时机成熟便可。”
本以为他会说出什么具体的计划,未料竟是这样的敷衍之辞。玉旒云不免有些泄气看来赵王并没有完全信任他们。
她不甘心,又套问一句“那什么时候叫时机成熟”
赵王瞄了她一眼,有种绵里藏针的阴险“年轻人不要这么性急,一口就想吃成个胖子么时机成熟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你多历练几年,到了本王的这个年纪大概火候就够了,那时,时机一成熟,你立刻就知道,像野兽能嗅到血腥味一样。”
玉旒云碰个软钉子。她知道到了这份儿上,若再强问,只有叫赵王更加怀疑自己,因呵呵一笑,道“多谢王爷教诲,玉某人一定谨记在心。”
赵王站起身来“这宝鼎也欣赏得差不多了。今日不是来商议婚事的么且去看看那酒菜预备得如何了。”
这话是预示着秘谈结束。四人便一齐走出了暗室。迎头撞到愉郡主。赵王即变色道“不是说了不准你进练武房么谁让你来的”
愉郡主愣了愣,撅着嘴委屈道“是母妃让我来看看你们欣赏完那个什么宝鼎了没,差不多该是吃午饭的时间了。”
赵王道“欣赏完了。”顿了顿,忽然又道“敏儿,你不是说想和石兄弟较量一下枪法么何不乘此机会切磋切磋”
几人都是一怔。愉郡主道“干吗好好儿的要叫他们打架呀那个人家病才好了,哥哥出手一向没数,万一打伤了”
“果真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悦敏道,“你看上石兄弟,还不是因为人家少年英雄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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