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把一个五花大绑的胡奉玄推到了殿中央他的确是印堂发紫,脸色泛青,但眼睛瞪得老大,竟真的还活着。符雅惊得险些叫出声来。
胡奉玄一见到殊贵妃,立刻破口大骂“贱人你以为害死了我,你就脱了干系,逍遥自在了么我偏偏有太上老君保佑,你的不灵,让我拣回一条命来。我怎么也得拖你陪葬”说时,连珠炮似的把自己和殊贵妃的丑事爆了出来。
元酆帝气得额上直爆青筋。
殊贵妃知道坏了事,眼神一时锋利一时涣散,一时好像要找人拼命,一时又似乎恨不得能立刻消失,渐渐的,符雅发觉那那目光转到自己这边来了殊贵妃眯起了眼睛,好像要把她刺穿似的。
能看出什么呢符雅想,自己在场,只不过说明一切是皇后安排的而已,而皇后又没有把柄在她手里啊,在场的人她心里一动,回头看小毛子就这一思念间,殊贵妃已经从那边扑了过来,也是一把抓住了小毛子“你你这奴才”
小毛子吓得连惊叫也发不出,只呆呆地看着殊贵妃。
殊贵妃劈手拽下了小毛子的腰牌“好哇我说怎么皇后都知道了呢是你告密”
小毛子虽然被命令不许说话,但见殊贵妃这样发狂似的抓住自己,又指自己告密,连忙开口分辩“娘娘娘奴才什么也不知道奴才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元酆帝这时听了胡奉玄的话,再联系方才宝涵的供词,知道殊贵妃通奸之事多半不假,怒火中烧,命令道“都愣这做什么先把这贱人拉到宗人府去关起来”
守卫们得令,即动手拉人。殊贵妃狠命挣扎,像是发疯的猫一样,将守卫们的脸上抓出了道道血痕。她指着小毛子怒骂“你家主子真讲情谊,我拼死拼活帮又借种又借肚子,她却把我出卖了我死就死了,她也舒服不了”
“说什么胡七倒八的话”康亲王喝问。
殊贵妃狂笑道“康王爷要拉人去宗人府么丽贵妃比我的罪大得多了”当下,把丽贵妃如何同胡喆通奸企图混淆皇室血统,又如何假装怀孕,偷运民女来借腹生子的事合盘托出。满屋的人惊得全都下巴掉到了胸口上符雅是早只内情了,所以做个应景的表情而已。她真正吃惊的,是小毛子这着棋难怪皇后要他寸步不离的跟着,就是为了挑唆丽、殊二妃的关系。小毛子不过是景阳宫应门的小太监,殊贵妃也许看着他面熟,却并不一定就能吃准是丽贵妃的人,如今给他景阳宫的腰牌,就等于把“丽贵妃”三个字写在这小太监的额头上,丽、殊二妃本来已经各怀鬼胎,这就正好钻进皇后下的套子之中这一着借刀杀人,只是绝了
元酆帝愤怒得眼中都要喷出火来,但他因为极宠信胡喆,所以对殊贵妃的话并不全信,道“你自己做出下贱的事来,又来污蔑三清天师和丽贵妃”
殊贵妃道“我污蔑他们哈三清天师是我找来的呢”
元酆帝才觉得自己是彻底被愚弄了,铁青了脸“还有这种事你们当朕是死的么”
康亲王来帮他打圆场“陛下不要动怒,臣就带人去景阳宫和三清殿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或许真是殊贵妃在胡说八道。”
“还什么贵妃呀”元酆帝怒道,“赶紧押走了,朕再也不要看到这个人的脸”
“是。”守卫们全力抓住了殊贵妃,又有人拉着胡奉玄,并那宫女宝涵一起,都带了下去。康亲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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