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跟他拱了拱手。
游德信拉住了端木槿的马“师妹,我一听到他们是郑国人,就知道你肯定会找他们你忘记师父的话了么还要惦着那小子”
“那小子”当然指的是林枢。端木槿道“我就是要去见他,怎样”
游德信道“你刚才没有听到刘姑娘和孟少侠说么他贪图富贵,已经做了樾国皇帝的鹰犬。”
“这不可能”端木槿眼里闪着泪光,“林大哥淡薄名利,一心只是研究医理药性,有时为了为了采一株草药几天几夜在深山里不回家,有时又为了治一个疑难杂症,冰天雪地也要赶去病人家里守着。他说过,若不是他师兄早亡,掌门之位非他继承不可,他宁可居于市井,替人看病抓药,度过一生。像他这样的人,不可能贪图富贵投降樾寇。”
玉旒云挑了挑眉毛,同石梦泉交换了一个眼色当初自己向林枢许诺功名利禄,这大夫欣然应允。其中看来大有问题。
“知人知面不知心”游德信道,“师妹,你不要再任性了,否则我要告诉师父了。”
“你尽管去告诉好了”端木槿怒道,“爹爹自己做了什么,他自己清楚。天下人不知道,难道我也不知道么百草门会有今天,林大哥会有今天都是爹爹的错”
“师妹”游德信喝止他。
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百草门和神农山庄之间的恩怨玉旒云暗想,我才没有兴趣知道你们怎么斗得你死我活呢,一群自命不凡的匹夫。我的兴趣,就是林枢到底是不是奸细。
她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道“端木小姐,你还是跟令师兄回去吧。林枢做了玉旒云的医官,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我们郑国的许多百姓虽然在不归谷蒙过他的恩,起初也不相信他会投降敌人,但是事实就是事实,不相信也没用。又有人猜测,他会不会是假投降,真刺杀”说到这句时,她紧紧盯着游德信和端木槿,一丝表情的变化也不放过。“只是他投效玉旒云好几个月了,玉旒云可还活得好好的呢”
“他去做刺客”游德信冷笑,“他是个沽名钓誉的懦夫,根本不敢杀人的。”
“我不许你侮辱他”端木槿厉声道,“林大哥才不是懦夫。林大哥之是谨守祖师的教诲罢了。”
“祖师教诲”玉、石二人不甚明白。
端木槿道“刘姑娘不是医门中人,自然不知道我们的规矩。医者以神农氏为祖,他为救人于病痛,尝百草之滋味,一日而遇七十毒,最后因误食火焰子,肠断而死。入医门者,当法神农,以救死扶伤为己任。虽然人之生死在乎天,医者也须先尽人事,再听天命。每一个救不活的病人,就是我们医门中人欠师祖的一笔债,背负到死也偿还不清故意去杀人,这是不容于师门的。”
有过这样奇特的规矩,石梦泉闻所未闻。
玉旒云则想这还不都是说一套做一套天下庸医可多了,明明没有本事,为了钱财而胡乱给人看病,误人性命的不在少数。这些医生难道不是不容于师门的么也不见神农氏显灵来收拾他们。全篇胡话。
那游德信似乎本来就讨厌林枢,对端木槿的辩解之辞自然是嗤之以鼻“师妹,我看你已被那小子迷了心智。祖师爷的教训的确说了不可杀人,但是若是恶人,难道我们也不杀么今日玉旒云到了你的面前,难道你也不杀么”
端木槿道“谁恶谁善,只有祖师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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