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得利,然后作壁上观的打算。那么,现在的方略就要改变,须得极力破坏楚国和西瑶的关系,这样,即使西瑶不和樾国结盟,也不能和楚国联手。
想着,她道“哦有这种事那可真是有趣极了。太子殿下到我国来时曾经假扮成侍从,但好歹我们也将他请到四海阁中招待。你们楚人这是什么待客之道不过,就算是知道了太子的真实身份,也只会把他请进夷馆吧”
公孙天成笑道“西瑶与我楚国本是一家,自家亲戚来访,怎么会住夷馆呢当然是请进皇宫,设家宴款待。我国太子平易近人,又喜欢结交年轻的朋友,看到了段世子,那可不就像见到了自家兄弟一般说不定要留段世子在东宫联床夜话呢夷馆这种地方,大概玉大人和石将军来了,住那里正合适。”
玉旒云想,我到楚国岂要住夷馆下一次再去,直接将我的大旗插到皇宫的大殿之上这话却不能出口,只道“哦果真亲如自家兄弟么我怎么觉着好像是嫡出的待那庶出的,凡是出力不讨好的事,都叫那庶出的去做,到头来,却连名分也不肯给人家。”
这比喻很精辟,段青锋所带来的六个官员无不露出赞同之色。
玉旒云看了看段青锋你还有什么后话要怎么演下去
段青锋铁青着一张脸,看来他精心策划的一出戏已经完全偏离了计划,几乎要失控了。“姑娘们呢”他朝门外呼道,“人都不见,怎么寻欢作乐呀”
公孙天成轻轻笑“世子殿下叫了多少位歌妓来是不是人人有份哪”
段青锋只是想岔开话题,好争取些时间来寻找对策,便胡乱应道“自然,莫非公孙先生想要两位不成”
公孙天成摇手“非也,非也,老朽一位也用不着,只的担心外面还有许多位大人会没有美人陪伴呢”
还有许多位众人都吃了一惊,不知他是何意。公孙天成的脸上有一种老辣的笑意,走到门口,道“诸位大人,请现身吧”
他话音落下,只见门外一个跟一个走进来好几位五、六十岁的老臣,满面都是既惊愕又气愤的神情。当先一个胡须灰白的老者望顶段青锋,道“殿下老臣素以为殿下只是流连风月之地,做些难登大雅之堂的事,不料竟有如此如此祸国殃民之举老臣心痛啊”说时,两行浊泪已淌了下来。
段青锋面上一阵红一阵白“老师,这”
那老者道“殿下不必再找什么借口来欺瞒我们了。玉大人和石将军就站在我们面前,公孙先生也在这里。您私自给楚国的盟书,臣等都看了。违背祖宗教训,殿下难道不晓得厉害么”
段青锋在老师的面前,一时词穷。
兵部侍郎华其书道“话可不能这么说。祖宗的教训只是针对当年的情形,现在天下形势不同了,怎么可以墨守成规”
“放肆”那老者一声断喝,“你们这些人陪在太子身边,本来应该好好辅佐他,见他有错要及时提醒,现在非但跟他一起疯,你们还怂恿着他疯,到底是何居心”
“什么居心”黑龙营督统姚益道,“咱们就是为了国家好,为了不做楚人的属国,此心可昭日月。牟太师,你这样反对,大概是想和楚国结盟吧”
“放屁”牟太师骂道,“祖宗教训,可以为通商而立约,决不可为征战而结盟。为了我西瑶社稷安稳,百姓富足,于任何争端,我国都要保持中立,不偏不倚。你们怂恿太子和樾人结盟,这是要把百姓往火坑里推呀”
西瑶竟有这种“不结盟”的规矩玉旒云真是闻所未闻。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有哪一个国家能两者只虑其一的尤其,当周边之国都战云密布之时,岂可独善其身她紧皱着眉头。更叫人想不通的是,公孙天成从何处得来西瑶的内幕又如何同这些老古董搭上了线他此来,难道不是为了要和西瑶结盟吗如今让这些老古董们插了进来,岂不是连楚国也无法和西瑶结盟了
啊心中突然一闪我想要破坏楚国和西瑶的关系,莫非这老狐狸也是一样的想法他早就知道我和梦泉南下的意图,于是就玩这样的阴谋,来个鱼死网破,两边都结不成盟
好阴毒她瞥了公孙天成一眼,后者正镇定且得意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