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段青锋的确是向程亦风发出了邀请,所以,让两国使节同时来到西瑶必然是段氏之计划。第三,假如牟希来和段氏假装有矛盾而实际合作无间,则应该明白楚、樾两国使节同时出现在临渊的意义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则牟希来应该设法安抚公孙天成,而不是一口回绝结盟的要求。况且,牟希来由始至终都有掩饰不住的惊愕,可见对段氏计划一无所知。因此,如果西瑶有另外一个集团想和樾国结盟,他们的行动和段青锋的计划是无关的。而牟希来和段青锋的关系也应该是真的不融洽。那么,现在他知道了段青锋背着他做的事,会如何
一步一步地推测到了这一条上,公孙天成只觉豁然开朗段青锋这个年轻人爱戏成痴,入戏太深,以为只要本子写得巧妙,世上的一切都可以按照他所写的来发展。在临渊这样一个小小的戏台上,他竟企图把当今天下几乎所有的名角儿都请来,唱一出惊心动魄的大戏。殊不知戏写得再高明,也控制不了戏子的心思。只要有一个戏子决心不再按照预定继续下去,整的戏就要面目全非。他的这出戏,恐怕没有一个戏子会真正做他的牵线木偶
好很好公孙天成暗笑本来我为鹬蚌,彼为渔翁,如今风水轮流转,可要调转过来了
想着,他对牟希来道“太师说的也有道理,结盟和联姻都贵在两相情愿。既然贵国有国策祖训,我国又怎能勉强何况这事开头就是一场误会。在下回到凉城,一定据实禀奏圣上,另外彻查究竟。”
牟希来道“如此甚好,只是麻烦尊使。”见到公孙天成似乎有就此告辞的意思,却又挽留道“尊使既然来到我国,老夫该一尽地主之谊。尊使不如就留在寒舍,先事休息再回国不迟。”
这葫芦里又是卖的什么药公孙天成虽然急着要去布置下一步的行动,却也不敢推辞。只道“太师盛情,却之不恭。”
牟希来对他的招待有如上宾,张至美这糊涂虫还以为公孙天成当真只凭三寸不烂之舌用些天花乱坠之言把自己的泰山大人糊弄住了,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而张夫人见父亲如此款待公孙天成,也觉得这个“蓬莱国使者”不简单,因而并不反对丈夫和其人交往。张至美喜不自禁,次日一早就来找公孙天成结拜兄弟。公孙天成虽然心中觉得好笑,不过以为这痴痴傻傻的公子哥儿还可利用,就同他跪拜天地义结金兰。张至美送他一个碧玉扳指为礼,公孙天成身无长物,就道“不如老哥哥我作首诗来纪念今日吧,希望贤弟不要笑话。”
张至美道“我怎么敢笑话大哥是大哥别笑小弟的礼物俗气才是对了,大哥说在蓬莱国也看过太子殿下的诗,你喜欢他的哪一首”
这可把公孙天成给问住了“不知贤弟喜欢哪一首”
张至美道“只要是殿下写的,小弟都读得滚瓜烂熟。要知旁人写诗填词,或者婉约,或者豪放,偶尔两者兼有的,还是以一家见长。而太子殿下婉约时柔肠百转,豪放时气势干云,写应制诗能不失规矩,而作打油诗讽刺世俗又辛辣犀利,实在是非常人所能及啊”说着,就滔滔不绝地背了十来首。
公孙天成只随口附和着赞了几句,就问“太子如此喜好诗文,平素可结交了许多文人雅士么”
张至美摇摇头“太子殿下傲视天下,如何看得起书生他曾说天下无人能做他的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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