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情果然如公孙天成所料,一连三天,白日里张至美缠着他问东问西,夜晚就有卫兵在他的房间四周巡逻,生怕他能插翅而飞。而牟希来就天天和一些大臣在书房里聚首商议可见那什么段青锋身在萱懿山庄的事是假的,他们连段青锋的影子也没见到,这群人推测出太子必然是背着他们北上游说去了,自己的计划被打乱,急得快把胡子都要揪光了。
公孙天成暗暗发笑,却不着急反正他下一步的计划是要去见段青锋,而段氏既然精心筹划了这一出戏,在不等所有的戏子到齐之前是不会鸣锣开演的。只是,也不能老耽搁着,还是得早去太子府,以防节外生枝。
这脱身之法,还得从书呆子张至美身上寻。于是就怂恿张至美一起到绿窗小筑去。
这傻子听了连连摇头“公孙兄,你就别招我了。没看这两天我娘子为了叫我在家里好好读书,让岳父大人派了这许多士兵看守上次在绿窗小筑被她抓到,肯定把她气坏了。我看还是等风头过去了再说,现在太子殿下也还没回来呢。”
公孙天成道“不是想在那彼岸花中争个一席之地么等太子回来了,戏都开演了,哪还来得及许多事,是可遇而不可求,一辈子说不定就这一次呢”
他这样一说,张至美真是心痒难熬“可是叫夫人和岳父大人知道了,那就”
“为何要叫他们知道”公孙天成笑道,“老哥哥我自有妙计”便叫张至美吩咐下人去抓药,只说公孙天成不习南地气候,腿脚风湿发作,肠胃却内火难祛,因此要胡蔓草五钱治风湿,又要绿豆、金银花和甘草下火。
张至美虽然听得如云里雾里,但是知道公孙天成足智多谋,于是照办。到了下午,下人果然把几味药给公孙天成带回来了,且道“大夫再三叮嘱,这个红纸包里是胡蔓草,那个白纸包里是金银花,样子差不多,可是胡蔓草有剧毒,只能外用,千万不可弄混了。”
公孙天成道“多谢提醒。”便吩咐把绿豆、金银花和甘草煎汤,用茶壶装了,对张至美道“好香炉拿上一个,咱们到花园的后门口吟诗作对去。”
张至美不多问,依言而行。两人一出房门,卫兵们就远远地撵上了,待他们到后门口坐定了,焚上香,摆好茶具,旁边已经围了十来个士兵。张至美不无担心地道“公孙兄,我看这事,怕不成吧”
公孙天成哈哈大笑“怎么不成来来来,各位军爷辛苦了,在下特制了花草茶,请大家来饮一杯”
这些人都是牟希来安排监视他的,见他走到了后门口,又请大家喝茶,如何不怀疑这茶水中动了手脚没有一个敢上前的。公孙天成见了,摇头而笑“不赏脸那也好,这茶可是在下精心炮制的,张贤弟一定要喝一杯才行。”
张至美没心机,见他给自己斟茶,就端起来喝了,觉得苦中有甘,清凉无比。公孙天成也陪了一杯。饮罢,又给张至美斟满。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没多久,就将一整壶药茶喝光了。
这时张至美只觉得肚子鼓胀,想去茅房,但一看那十来个士兵,个个晃悠悠摇摇欲倒。他才要惊呼,便有四五个士兵“咕咚咕咚”栽了下去。“哎呀,公孙兄,这是”话还未说完,剩下的几个也淅沥哗啦全都躺倒。“这这”张至美面无人色,“公孙兄他们死了么这”
公孙天成道“放心,只是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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