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中年妇人笑了笑,道“有长进,不错,不错。”
而他师伯,也就是那山羊胡子,拈须摇头“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你师父的这一手情丝万缕本来是设下了套子让敌人钻,他们一挣扎,就自然而然地被捆住。你倒好,自己跑来跑去,像个转向的蜘蛛。你师父泉下有知,肯定很生气”
少年被泼了冷水,撇了撇嘴道“谁让师父去世得早,没教好我呢”
山羊胡子一指弹在他脑门上“臭小子,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少年捂着额头“哎哟,师伯,你这个弹指神功什么时候要是也传了我,我就所向披靡啦”
山羊胡子瞪了他一眼“你想得倒美。打祖师爷的时候起,咱们苍、白、赤、玄四系就各自练各自的那一部分武功,唯其如此,个人才能精通自己的本分,而四人一起才能合作无间。你如今自家的功夫都还没练成,就想着违反祖师教训,学旁人的功夫,我要代你师父好好收拾你”说时,作势要打。
少年连忙求饶“不敢了,不敢了。师叔救我”
那中年妇人在一边嘿嘿笑“你师伯野蛮不讲道理,我可没有办法”
玉旒云见他们三人竟然把自己和石梦泉晾在这里不理,自顾自玩笑嬉闹,正是既好气,又好笑,道“咳,三位要处理家务事,本来不该打搅。不过,我和我的朋友对你们什么苍、白、赤、玄没有兴趣,麻烦你们先把咱之间的事解决了,再慢慢料理你们的家务事,如何”
山羊胡子瞟了她一眼“你现在被我们捆了,是肉在砧板上,我们爱怎么处置你就怎么处置你,爱什么时候处置你,就什么时候处置你,你管得着么”
玉旒云一愕几时有人这般同她说话
山羊胡子却是当真没把她当一回事,继续和那妇人争论,质问她为何骂自己做“不讲道理”,妇人也不甘示弱,有一句没一句地同他拌嘴。那少年搀和在其中,这边帮帮,那边帮帮,惟恐天下不乱。玉旒云见到他们三人如此,虽然气得要命,却也只能干着急。
石梦泉试着要挣开绳索,但很快发现其材料坚韧无比,自己只是白费力气而已,只好另想他法。他仔细地打量这三个西瑶高手,山羊胡子头上包着青布包头,妇人扎着鲜红的围腰,而少年则系着雪白的汗巾他们说什么“苍、白、赤、玄”应该指的是易经“四象”,看来山羊胡子就是苍龙,少年是白虎,妇人是朱雀,却不知那个玄武在何处
且想着,忽然听到山羊胡子“哎哟”了一声,跟着妇人和少年也都呼痛,只见他们各自摸着头顶,而有几粒黑色的事物“扑落扑落”地掉在了地上。玉、石二人待看,只是普通的山胡桃而已。又听那山羊胡子骂道“好你个死老太婆,竟然敢暗算你师兄我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他是朝着慈济庵里喊话的。尾音还没落,就听里面女人声答道“师弟,你满口胡言,偏偏嗓门还这么大,吵也被你吵死了。”便见方才同孝文太后下棋的那个尼姑飘然而出也不见她怎么抬手动脚,就上了墙头,接着仿佛散步似的朝银杏树上小小迈出一步,便稳当当立在一枝手指般粗细的树枝上,气定神闲,道“阿弥陀佛,这里是佛门清净地。白翎,你两个师叔师伯老糊涂了,难道你年纪轻轻也不晓得么”看来这缁衣尼姑就是玄武了。
少年白翎挠了挠头,不待回话,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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