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范柏道“嘿,什么萍水相逢这里是军营重地,你们冒冒失失闯进来,本来应该治你们死罪。现在本大人看你老婆长得标志,打算把她收在身边,以抵消你的罪过。你还不快谢谢我”
张至美道“这这怎么使得请范大人念我们人生地不熟,就饶过我们吧。”
范柏道“到了本大人的地盘上,万事都是本大人说了算。现在我让你快滚,滚的慢了,休怪我不客气”
张至美虽然窝囊,但是怎能容人侮辱妻子,这时把心一横,大吼一声朝范柏扑了过去。范柏哈哈大笑“病猫也想发威”抬起一脚把张至美踹开一边。旁边席上所坐本来就是他一伙的亲信军官,自然一拥而上,拳加。
张夫人见这阵势,岂不是要叫丈夫命丧当场了,急得大叫“你敢打他你知道他是何人”
范柏嘿嘿笑“他是何人莫非是西瑶皇帝西瑶太子哎哟,那你不是王妃么难怪这么厉害。”说时,手已朝张夫人脸颊上捏去。
张夫人又惊又怒“我夫君和我都是你们玉旒云玉大人的座上贵宾,你们敢如此无礼,少时玉大人一定收拾你们”
玉旒云范柏惊了惊,但怎么也想不出玉旒云怎么会和两个西瑶人一起来到自己的军营中。
他手下的人素知玉旒云睚眦必报,都不敢再打了“大人,如果真是玉旒云来了,这事”
范柏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怕玉旒云,因哼了一声,道“玉旒云怎么啦把这蛮子给我扔水里去”
手下人一愣,不好公然违抗,只有把张至美拎了起来“扑通”丢下水。张夫人惊呼着要去相救,但是被范柏抱住动弹不得。看到丈夫扑腾了几下,终于被水淹没头顶,她一时又气又急,眼前发黑晕了过去。范柏抱着个“死”美人,好不扫兴,骂了句粗话,道“反正娘们我也抢了,他男人我也杀了,就算玉旒云真来,死无对证。蛮子败我的兴,今天不玩了,回府去”
众手下听他这样讲,也都起了丝侥幸,暗想玉旒云哪有这么巧跑到这里来呢她被削了兵权,不是正和皇上闹脾气么就算她来,咱把过错都推到范柏一个人身上,总牵扯不上自己就是。
于是大家跟着范柏收了席,浩浩荡荡回总兵府。
只是张至美沉下水并没有溺死,本来昏昏沉沉,呛了几口水之后竟然清醒了过来。虽然不识水性,但是一来求生乃人之本能,二来他实在不能眼看着妻子被人霸占,因此手划脚蹬拼命往岸边游。也是命不该绝,居然挣扎到了岸上。他看范柏等人正收拾离开,暗想,自己此时冲上去,非但救不得妻子,还要丢了性命,不如等着回去找玉旒云搬救兵。于是就在画舫后面躲着,等一众人都走了,才爬上岸去。
他不顾浑身伤痛,使出吃奶的力气往码头跑,引得街上不多的几个行人纷纷侧目。到得船上,撞见第一个人,他就嘶声问道“玉大人在哪儿救命啊”
玉旒云本来在舱内和邓川等人分析本地情况,万一郑人来袭,大家好立即应对。听到外面吵闹就来看个究竟。见一个遍体鳞伤的张至美朝自己扑了过来,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跟前,道“玉大人,不好了。我夫人被人抢走了,求你快去救救她”
玉旒云莫名其妙,叫他把话说清楚。张至美就声泪俱下地把事情的前后讲了一回“那个叫范柏的,禽兽不如。我们说了大人的名号,他还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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