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全说了来,看这人也没什么用,咱们樾、郑两国睦邻友好,就把他送过边境去,顺便告诉他们二皇子,以后别派这么个嘴巴不牢靠的人来当细作,简直就是瞧不起我们樾军嘛”
这郑国人一听,若把自己送回去,又说自己嘴巴不牢靠,岂不就是要让二皇子取他的性命么他虽恨玉旒云阴险狡猾,但是落在人家手里,他也没有办法,只好磕头道“小人招了,什么都招”原来郑军知道无法和樾军硬拼,于是计划搞些小规模的破坏,乱人阵脚,他和好几个郑国士兵这次前来的目的就是要烧粮草,不过为了分散樾军的注意力,就先在别处放几把火,等到军营中混乱起来,再烧粮仓。
“你倒挺老实的嘛。”玉旒云道,“那你们所谓在别处放几把火除了城北和码头之外,还有什么地方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怎么来的,又打算如何回去”
她本以为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已经把这郑国人制服,岂料这人却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垂头看着地面。
“怎么”玉旒云道,“你现在又不怕死了”
那人道“小人的确是怕死,所以才泄露了军机大事,成了郑国的罪人,今后有国归不得。但是小人死,是小人一个人的事,如果我今交代了其他人在何处,如何来,又如何去,就是把他们也交到了大人的手中。那小人今后就是活着,也跟死了没什么分别。所以,小人还是求大人赐我一死吧。”
玉旒云挑了挑眉毛“有意思。把他押下去,加强巡逻。我们回总兵府”
一行人回到了总兵府,哨兵老远就迎了上来“将军,又抓了个奸细。”
玉旒云问道“哪里抓的”
哨兵道“书房里。”
玉旒云愕了愕“书房里”
哨兵道“属下们巡逻到那里,这人自己开门出来,说要见您,又说他是郑国人。现在他就在书房等您。”
“岂有此理”邓川骂道,“还不把他押来”
“哎”玉旒云道,“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梦泉,走”便和石梦泉一起到了书房。
进门就看到一个四十来岁的儒生,中等身材,相貌平常其实说他相貌丑陋也不为过,山羊胡须,扫帚眉,狮鼻大嘴,一双小眼睛却射出精光来,像是暗夜中的老鼠,又像是潜伏的毒蛇。玉旒云皱皱眉头,咳嗽了一声。
儒生即朝她一揖“郭罡拜见玉大人。”
玉旒云手抚剑柄“你说什么这里是范柏范总兵治下,哪里来的什么玉大人”
郭罡道“玉大人的一场兵变干净利索,范柏那窝囊废早就成了您的阶下囚,玉大人何必还要隐瞒身份呢”
玉旒云叫石梦泉掩上了门,自己朝郭罡走了两步,冷冷地上下打量他“你也是郑国二皇子的部下消息倒是很灵通啊”
郭罡拱了拱手“多谢大人夸奖。老夫在总兵府中已经潜伏许久了。”
“哦”玉旒云道,“今天的这些火也是你叫人放的”
郭罡点头“正是老夫所为。”
玉旒云的剑“呛”地出了鞘“你胆子倒不小。”
寒光闪闪就架在郭罡的脖子上,常人早就吓软了腿,他却面色如常,道“成大事者若是胆小如鼠,那么大事岂不成了镜花水月”
“成大事”玉旒云轻轻地挽了个剑花,但是并没有把剑收回去,而是端详着剑身,以及自己在那一线白亮中的倒影。“你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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