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下了几场雪,开始有了辞旧迎新的气氛,围着炭炉喝酒烤肉正合时节。
刘子飞和吕异接下了大军之后日子过的既累又乏味
本来他二人争着要接收玉旈云的部众,都想,这是一支英勇善战之师,谁得到了,谁的力量就大大增强,将来建功立业也就如虎添翼。他二人一个授命驻守原铴国即现在的中州四省,一个授命驻守郑国割让的半壁江山,锁月城和瑞津刚好就在交界之处,两人都争相要把这肥肉划归自己的辖区。互相较劲了好一阵,才达成了共同管辖的协议。谁知,玉旈云的部下对他们好不买账,石梦泉留下罗满主持大局,这些士兵们就宁可听罗满这位副将的,也不停刘子飞和吕异的差遣,两人好不郁闷。又有心贪污军需顺带搞点儿破坏让玉旈云背黑锅,但石梦泉临走将一切都清点造册,他们非但贪污不得,凡有正常或意外损耗的,他们还得补上,以防玉旒云日后找茬。两人因而满腹牢骚早知当初不揽这麻烦,如今既无功劳又无苦劳。
而更倒霉的是,连瑞津的商人那里都没有油水好捞自玉旒云毁了人家的商船又强征药材之后,商人对军队印象差到了极点,许多商铺纷纷撤庄,搬到别处。一个商港登时变得冷清不已。所剩下为数不多的几家商号也都对军队避而远之。所以,本来刘、吕二人争着要独揽瑞津的兵权,后来谁也不愿意呆着,争相要回到各自的驻地去,把这个食之无味的鸡肋丢给对方。只是因为不想留下把柄给玉旈云抓,才勉强按照之前共同管辖的协议办事,轮流派人来巡视,到了腊月,又双双亲自前来巡查,且商议下一年要如何处理瑞津这个大麻烦。
想他而人各自驻兵一方,地方缙绅冰敬炭敬处处到位,而来到瑞津,冷冷清清,只有泰和商号送来些菜肴,好不凄凉。然聊胜于无,他俩还可饮酒赏雪。泰和商号新调来的掌柜,一个名叫宋闰田的,也叨陪末座。
三人正喝酒,突然见外面卫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吕吕将军,范总兵来了”
吕异愣了愣“这时候他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卫兵不待回答,范柏已经从外面摔了进来“舅父,您可一定要帮我”
看他满身污泥血迹,刘、吕二人都吓了一跳。吕异道“青陵,你你这是怎么了”
范柏号啕大哭,跟在他身边的一个大胡子副官就道“启禀将军,范总兵在富安在富安被郑人打败,现在富安失守了。”
吕异惊得筷子都掉进了沙锅里。刘子飞问道“富安被郑人袭击了么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我们一点儿消息也没听到”
大胡子副官道“回将军的话不是富安被袭击,是是我们先去攻打郑人”
“什么”吕异拍案而起,“乱七八糟的在说些什么快给我从头到尾讲个清楚”
“是”范柏收住了眼泪,“青陵蒙舅父提拔在富安做总兵,可是手下的人没一个服我的。他们个个都说我没本事,坐到今天这位子都是因为舅父您用钱贿赂兵部尚书。”
“胡说八道”吕异骂。
“是胡说八道。”范柏擦着眼泪,“我为了舅父的名声,就处治了几个带头造谣的,像是邓川、邵聪他们,都被我把官职一抹到底邵聪还被我派到伙房呢。但是其他人还是议论个不停。我就想,须得立一件奇功,才能叫他们都服我。这时正好郑国那二皇子天天带着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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