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飞和吕异不能杀大人以为这两人活着能不查出范柏之事的真相吗”
玉旒云看到他这种阴冷的表情,心底也升起一丝寒意。
郭罡道“老夫为大人计范柏在富安玩忽职守并作恶多端,以致富安失守,他不得不去瑞津找舅父吕异借兵遮掩。刘子飞、吕异贪功冒进,企图乘此机会攻下郑国,于是私自率领瑞津和神女关的部队来到富安同郑军开战。不想,此二人既无谋略又相互猜疑,我军节节败退,此二人也殒命乱军之中。大人和石将军打猎游玩到此,危急之时无法请示朝廷,只有先接手军队,收拾残局。由于指挥得力,这以后,大军一路凯歌,攻破郑都江阳大人以为这样的战报传回京去,会怎样”
玉旒云怔怔的这的确比先前计划要好得多,尤其刘子飞、吕异和范柏都死了,她这临危挂帅就显得更加无可奈何,也就没有人会来追究调兵的手令剩下一个司徒蒙,决不敢一人接管她的部队,如此,她不仅顺理成章地拿回了瑞津的部众,还可以接收刘子飞和吕异的手下即使是赵王知道了不错,就算他知道了,自己重兵在握,便撕破脸来又怎样此人不除,始终是心腹之患
她越想就越觉得这个计策可以一举数得,实在是上佳之选,把方才那杀人的顾虑全都抛到了脑后刘子飞、吕异、赵王父子扫除了家中的一切障碍,她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去拿下楚国
“大人”郭罡还在等着她的答复。
玉旒云重新又坐了回去,她不想在郭罡面前露出一丝赞许之色,所以做出漠然之态,道“郭先生很喜欢讲故事嘛先前给我讲了个故事,结果把刘子飞引了来,你看戏唱得下不了台了,就又给我讲个故事现在想叫我杀两位将军,如果这里出了纰漏,你还要给我讲什么故事”
郭罡道“到了什么时候就要唱什么戏将来的故事自然是要到将来才讲。如果玉大人想听老夫后面的故事,就先要把目前的戏唱好了。”
玉旒云道“怎么唱难道你要我在富安摆出阵来和刘子飞打一仗么”
郭罡道“大人说的一点儿也没错。”
玉旒云险些从椅子上翻下去“你说什么”
郭罡道“富安现在被郑军占领,刘将军率领大军前来,在此地和郑军交战不是顺理成章的事么”
“可是刘子飞带的都是我的人马。”玉旒云怒道,“你叫我打自己人决不可以”
郭罡笑道“大人当然不能打自己人,就是你愿意打,富安的士兵也不愿意,对大人的将来更加有害。来打刘将军和吕将军的应该是郑人。将军日后进攻郑国也有为他两人报仇的意味。”
玉旒云听言,不禁冷笑了一声“这不又说回头了还是得把郑人引到富安来。你说我的刺杀之计不可靠,什么计策才可行”
郭罡抬起了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大人不忍心以水淹没靖杨,如果是此事是刘将军所为呢”
“你要水淹靖杨然后污蔑刘子飞”玉旒云“倏”地站了起来,“混帐你以为我不肯做这事是顾念自己的名声我为的是靖杨等六县的百姓一旦引水,不管推到刘子飞身上,吕异身上,哪怕是范柏身上,那都是我下的命令。就算瞒得了天下,难道还能瞒得了自己”
“自己”郭罡微微一笑,“老夫看,如果只是大人自己,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些。大人在意的是石将军怎么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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