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无踪。大家把眼望了望玉旒云,后者道“怎么愣着干什么看看附近凡是能搬起来的,木头也好,石头也罢,统统给我填进去,一定要把水堵住。”
众人不敢怠慢,立刻应了,各自寻找填堵之物,有搬砖的,有拿瓦的,有拆下破旧门窗的,一时间,乔家厨房的废墟几乎都被推进了洞里。只是,填堵物零散,地道中水流却湍急,成效甚微。慕容齐因道“将军,我们不是行家里手,做事不得法,恐怕把整个宅子拆了也堵不上。工兵营大都没跟着刘将军走,不如把许都尉叫来看看”
玉旒云愣了愣,似乎是惊讶自己怎么早没有想到找工兵营,便立刻令道“叫许昌来”
士兵得令就去,不多时,工兵营都尉许昌就带着几个水利好手赶到了乔家废宅。查看了地道口附近的形势,汇报道“通水口隐在远处,也不知是什么机关,不把地面掘开,无法看到。但是贸然掘开附近土石也许会使洪水愈加凶猛。不知这水流到哪里去如果在下游疏导,也许会更好些。”
“下游”玉旒云摇头,“下游就在靖杨城中。那里地势低于大青河水面,无法疏导,只能从上游堵。”
慕容齐闻言一愣“难道难道靖杨的洪水就是因为这里”
玉旒云不答。
旁边一个士兵又问道“那么说是将军巧计引水淹了靖杨城,使敌人不战而退”
玉旒云也不回答。
士兵们都知道她平时话不多,只道不答应就表示默认了,登时兴奋了起来,纷纷道哎呀,原来是将军的好计策当真不费一兵一卒就打下了靖杨城。又有人头脑转得快些,道如果能将靖杨的水排掉,咱们从南线进兵江阳岂不易如反掌一定会比刘将军先攻下郑国士兵们无不精神振奋难怪玉旒云待刘子飞一走就立刻来这里要堵塞河水呢便都看向了许昌“许都尉,要怎样才能解了靖杨的洪水”
许昌自己虽是工兵营都尉,但并不精通工程,自然要熟识水利的师傅回答。这师傅皱着眉头“下游既然是悬河,那就只能采取在上游硬堵了。只是一时之间能堵多结实可说不准。”
玉旒云道“不管用什么法子,给我解了靖杨的洪水就是。”
身为军人,许昌对军令唯有绝对服从,而他手下的一个师傅却道“这种事如何能打保票水势由天而定,人力岂能大过天去将军下令毁坏河堤冲毁靖杨何其容易,现在想要洪水立刻停止,除非你有本事下令叫大青河逆流,否则我可不敢立这个军令状。”
郭罡私自引水,玉旒云已经准备好要担负失察之过,可骤然被人指责“下令”毁堤,这是莫大的冤枉,她心中立刻觉得既愤怒又委屈,本来阴冷的面色霎时变得比冰峰还凛冽,喝道“你是什么人敢如此跟我说话”
这师傅毫不畏惧,一旁的许昌连忙答道“启禀将军,他叫孙继宗,是在青窑才应征入伍的,在军中的时间不长,所以不识得规矩。”
青窑,玉旒云想,那是大青河回师石坪的途中。
孙继宗冷笑了一声“我不是应征入伍,我是被强拉入伍的。本来好好的在青窑跟着顾侍郎治蝗,却被你抓来排水修路。顾侍郎说你这个人穷兵黩武不顾百姓死活,我真是深深领教”
原来是顾长风的人玉旒云反而不那么生气了顾长风跟自己的误会由来已久,将来总有解开的一天。这个孙继宗既然是追随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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