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你给她下的那些参茸补药,不但不能固本培元,反而会把她的身子越拖越坏你这庸医,她这么多天来越吃补药越是胸闷烦躁,你不觉得奇怪么”
军医被这么一堵,不由张口结舌。
石梦泉见此情形真恨不得揪住这军医的领子痛斥他一顿玉旒云性格倔强喜欢逞强,全军上下谁不知道身为医生怎能任由一个病人使性子拖垮自己的身体他甚至还有一种抱起玉旒云来立刻将她绑上回京马车的冲动,但是他也知道,如果端木槿所说的是真的,玉旒云现在经不起长途跋涉。“端木姑娘,”他几乎恳求地望着端木槿,“大人的身体究竟如何要怎样治疗”
端木槿冷冷地打量着玉旒云“我们医者讲究望、闻、问、切。她说话没几句是真的,又不让我把脉,我只好这么看看,却不一定准她本是先天不足,几个月前受了金伤,应该是在胸口。当时用了极好的外伤药,立刻就止住了血,以为无甚大碍,却不知有淤血留在肺部。这些血块壅塞,压迫血管,使得肺部气血不畅,但几个月来她的身体为了适应这一变化便增生出了新的血管。而这一次病倒,因为外忧内患,旧的血块又将新生的脆弱血管挤破。我想,她现在胸中血流成河,能吐出来倒是好,就怕再吐多少次也吐不完。”
石梦泉听了这话,仿佛病的不是玉旒云而是他自己,登时眼前就一阵发黑,险些跌倒“端木姑娘,这病要怎生医治”
端木槿道“你现在问我,我也没有十分的把握。但是总要先将淤血排出体外,才好做近一步的打算。而清除淤血这一步”
玉旒云恨她在石梦泉面前讲出自己的病情,冷笑一声,道“你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就想来跟我谈条件,你觉得我玉旒云是这么愚蠢的人么可笑”
“大人”石梦泉沉声打断,“你自己的身体如何你最清楚,就算瞒得了我们所有人,瞒得了大夫,难道还能瞒你自己至少先听端木姑娘说完,再做定夺不迟”
玉旒云道“我何用听她说完不错,我的身体如何我最清楚。但是现在我们要以攻郑的大局为重。”
“大人的身体才是大局”石梦泉情急之下把玉旒云当成任性的孩子般教训起来,“性命攸关,怎么能够意气用事”
玉旒云在任何时候嘴上都不肯服输,因争辩道“就是因为性命攸关,我才不能轻信她我怎么能信一个楚人咳”才说到这里,她面色忽然一变,似乎是想紧紧咬住嘴唇,却“哇”地喷出一口血来。
石梦泉一看这还了得不容她再有丝毫的任性,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边快步朝她的军帐去,边道“端木姑娘,你有什么条件,我答应你请你先给大人治病”
端木槿其实一见玉旒云面色有变就已经跳了起来医者的本能使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救人,但是当石梦泉唤她时,她又犹豫了片刻,才道“果真答应我的条件”
石梦泉道“是,你快说”
玉旒云已经喘不上气来了,还要出声反对“梦泉不要”
但石梦泉并不听,只道“只要是我能做到的,端木姑娘请讲。”
端木槿咬了咬嘴唇,手紧紧地按着腰间的针包“好,我要乾窑城。”
端木槿的要求非常的奇怪她要乾窑城。
她说整个城只有北面有不足百名郑军把守,只要樾军将这些人解决,此城唾手可得,然而樾军不可打开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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