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伤,但是其他病人并不曾有此遭遇。端木槿虽猜出和老鼠身上寄生的虫豸有关,但是为了尽快救治病患且防止疫病进一步蔓延,她只是把老鼠消灭了事。军医却仔细研究四处奔逃的老鼠,从被药死的老鼠和自然病死的老鼠身上分别搜集虱子,终于发现只有那些已经病死的老鼠身上的虱子才会传播疫病。“属下想,”他道,“是老鼠先有病,虱子吸了病鼠是血也就染了病。它们再咬人,才把疫病传到人身。”
玉旒云皱着眉头,看来还是有些不信。
军医道“大人,这是千真万确的,属下亲自试验过,凡是被这病虱咬了的人,都被送到病区了”
“什么”这次玉旒云拍案而起,“你你拿人做实验”
军医没注意她的语气,还兀自得意道“若不试试,怎么能发现呢大人放心,那些实验之人进了病区都有我军士兵看管。他们有的病死了,有些被端木姑娘的药方救回,但是属下已让人将他们灭口,决不会泄露出来”
玉旒云的剑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全军上下都在此救人,你却放虱子咬人你把我的命令当成什么”
“大人,我”军医吓得一抖,手中的瓷罐就朝地上摔去,幸亏玉旒云动作迅速,剑身一沉一挑,将罐抛到了自己手中,剑锋又逼回了军医的颈边。“大人”军医扑通跪下了,“属下一片忠心,决无害人之意。属下也验证了端木姑娘的药方,用螺靥菜、龙胆草、白茅根此三味为君,其余随其地之所有,如金银花、土茯苓、淡竹叶、坡菊、白莲叶、马齿苋之类,用大瓦锅熬水,未病者服之可清其源,不惧病虱这岂不好像有一种厉害的,而我军已知其解药,战时用来对付敌军,可兵不血刃就取得胜利而胜利之后,其地之病人,无论是大热大渴还是体表结核,我军也都有对症之药”
“住口”玉旒云厉声喝道,“你当我是什么人,竟用如此狠毒之计”
军医愣了愣“大人,属下属下并不觉得这有何狠毒。譬如有刀剑,又有金疮药,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而相比硬碰硬地去打,这方法更可保存我军实力,简直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混蛋”玉旒云骂道,“这次乾窑大疫,我花了多少兵力多少时间在此你竟说什么不费吹灰之力你本是大夫,岂不知病症的变化有千万种到今时今日,还无人找出对付体发黑斑、内脏出血之症的方法。你放这些有疫毒的虱子出去咬人,能担保事后处理干净不使瘟疫蔓延能保证在疫毒侵入那些无辜之人内脏之前就把他们治好”
“属下虽不能担保,但有八成的把握。”军医道,“而且,要杀灭虱子只需要一把火,相比引水淹没城池,还是容易控制些洪水之后究竟会发什么瘟疫,这”
他本是为自己辩解,岂料正说到了玉旒云的痛处经过这次水淹靖杨之后,有多少人把她看成不择手段的恶魔郭罡啊郭罡,这一手可真是绝,就算将你碎尸万段,也改变不了人心中的想法。
不过,也是她给了他可乘之机如果一开始就不赞同那除掉范柏和吕异的计划,如果一开始就将他杀了干净,何至于此
当时怎么就被他迷惑了她蹙起眉头,想着当然郭罡和自己的对话
“大人一直想要灭亡楚国,你在楚国的敌手可会跟你讲道义么他们彼此之间争斗起来尚且无所不用其极,见到你这个敌人,还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