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并顺便教训她一句年轻人,不是让你跟着到北线来做我的后援吗你偏偏要自己在南线打。碰钉子了吧没关系,遇到点挫折是好事,好好学着吧。
正是这种洋洋得意的情绪使他看到江阳城楼上樾军旗帜时疑心是自己花了眼,再仔细一看,正中一面黑底绣金的大旗可不正是玉旒云的么。他不禁又惊又气,转身怒冲冲对郭罡道“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他们被洪水困住了么”
郭罡只耸了耸肩“将军,老朽是个谋士,可不是神仙。他们应该是被水困住的,怎么会”
刘子飞恨恨道“早知道就不花时间跟乔日新这老匹夫周旋了,现在被他跑了,又耽误了时间”
“将军,”郭罡打断刘子飞的牢骚,“世上若有早知道,乞丐都当了皇帝。到这光景,既然已经被人抢了先,就该想想接下来如何应付,光慨叹有什么用”
刘子飞当然理会得“依你看要怎么处置”
郭罡拈了拈胡须“将军也说要依我看,当然要先进城去看一看才知道了”
刘子飞觉得他这是句废话,好像存心说来气自己似的,但是也不敢发作。一路作战,他发觉郭罡这人的确有些鬼才虽然郑军的确不堪,但若不是郭罡处处有奇思妙计,恐怕还得多纠缠些时日,今日还到不了江阳呢若是让玉旒云尽得城中的各种珍宝回去献给庆澜帝,自己岂不是亏大了他便把心里的怨气压了压,下令开进江阳城。
城上这时负责防务的是卢进的手下,一早注意到他了,立刻通知卢进,这健锐营督尉就带着一队亲兵迎出城来“刘将军,辛苦辛苦”
刘子飞鼻孔朝天“哼”了一声算是招呼,径自打马入城。后面赵酋、陈灏则早就惦记着战友了,纷纷上来问长问短。两边各自的经历岂是几句话能够说完的卢进道“先去见了玉将军,回头再慢慢聊”由于城中已经有健锐、步军和神弩三营官兵,无法再容纳前锋和骁骑两营,赵、陈二人即命令士兵就地扎营休息,他们则跟着卢进来到城中。
这时候玉旒云正在郑国皇帝的御书房里召见惠民药局和善堂的管事。卢进在自己出城迎接之时就已经往皇宫里传了消息,所以玉旒云早就晓得刘子飞来了。但她偏偏就装做无暇理会的样子,任刘子飞闯进了门来也仿佛没看见。直到刘子飞气呼呼地咳嗽了一声,她才略抬了抬头“啊,刘将军到了待我把银子分好就来听你汇报。”语气是这样的轻描淡写,好像刘子飞不过是来她家里闲聊一般,但又偏偏用上了“汇报”这个字眼,上下级之分不言而喻,刘子飞气得差点儿跳了起来“你”
郭罡在一旁拉住了,轻声劝道“将军,小不忍则乱大谋,跟她生气有什么用要找准要害,定能把她也气得跳起来。”
刘子飞将信将疑,不过知道玉旒云一向刻薄,若只和她斗气,恐怕自己先被气死,于是就问郭罡道“你看要害在何处”
郭罡笑而不答,看看四周,见站得离自己最近的是一个太监,就凑上前去,问道“玉大人在分什么银子呢”
这太监不晓得樾军之中也有派系之分,凡见了樾军中人就当是主子,即原原本本将玉旒云用宫廷珍宝换户部库银又分发给一众善堂的事说了。他自己虽然心疼那些稀世珍宝,但是不敢说玉旒云半句坏话“玉将军可真是爱民如子哪”
郭罡微微一笑“那也要爱的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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