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刘子飞,万万也没有想到是郭罡在背后搞鬼,让自己把乔日新送到了玉旒云的手上。他失声道“什么姓乔的投降了你”
玉旒云抬了抬眉毛,白他一眼“刘将军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对乔先生早就仰慕万分。你在北方把人家逼得走投无路,他星夜逃亡来到乾窑,正好遇到我军将士与乾窑百姓共抗瘟疫。以乔先生兼善天下的仁德,怎么会袖手旁观他率领全家和我军一起抗疫,甚至连自己的孙子都染上了疫病,他也决不肯丢下百姓离开。在这场患难之中他消除了对樾军的成见,此后,他说对那些只晓得自相残杀的各路诸侯厌恶不已,愿意效忠樾国,又举荐他的长公子给朝廷我看他这不是投降,更不是向我投降,他只是做了件对百姓最有利的事。”
表面上这话是驳斥刘子飞,其实又是说给郑国的诸位官员听的。张、刘二人本来听到乔日新“变节”已经信心动摇,这时又听到“对百姓最有利的事”,那份顽固就全然崩溃,怔怔立着,再说不出话来。
玉旒云望了望他们,知道没有兴师问罪的必要,因只淡淡道“如今这东海三省可谓百废待举,二位大人身为正、副总裁,不知在判卷子的时候可有见到什么人能够担当重任,恢复此地昔日繁华”
张、刘二人默默地互望了一眼,张大人即道“大约是有的,臣等可以回去重新判过。”
态度谦恭,又改口称“臣”,玉旒云知道目的已经达到,心中好不欢喜,但面上却不能表示出来,就毫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道“那好,这事拖不得,举子们都还等着呢”
张、刘二人垂首答应,捧着卷子退了出去。其余官员汇报、请示了各自的工作也便相继离开。刘子飞很是无趣,恰一个太监来到,跟他说歌舞已经准备好了,只等他去看,他正好把气出在这奴才身上,一脚将人踹倒,斥道“歌舞成天都看歌舞,就不能弄点新花样”
太监被吓得不知所措。玉旒云就在一边冷笑道“堂堂一个将军跟奴才过不去,有力气怎么不去练练身手”
刘子飞腰一叉“怎么,你想跟我比试”
“我可没那个工夫。”玉旒云一指桌上的公文,“而且我出手没轻没重,万一打伤了将军,将来到了万岁面前,岂不又是一通口水官司”
刘子飞“哼”了一声“你怎么不说我失手打死了你,从此就耳根清静了呢”说着,两手一搓,又瞪那太监道“还在那里挺尸做什么不是带本将军去看歌舞么”
太监生怕一不小心又要挨打,赶紧爬起来前面带路,刘子飞就气哼哼地走了。
郭罡还在原地站了一会,似乎是有话要对玉旒云说。玉旒云皱着眉头“还不走”
郭罡一笑“大人方才那番应变可真是厉害,郭某都要刮目相看了。”
玉旒云心中得意,也知道这其中有一半是郭罡的功劳,但就是不要说给他听,只冷冷道“我有什么本事还不需要你提醒我。不要在这里卖口乖。仔细刘子飞转回头来把你砍了。”
郭罡不生气,笑道“我不是卖口乖。我是想提醒大人,攻占江阳就快一个月了,西京的圣旨也应该快到了。大人是不是该打点一切,预备回京了”
“这”玉旒云正要接话,却看到石梦泉正匆匆朝这边走来,立刻改口道“不需要你操心,你该陪着刘子飞看歌舞去吧”
郭罡怔了一下,听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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