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借的那个班子可好啦”
玉旒云只当没听见。
翼王并不气馁“要是大人觉得听戏不是正经事,小王陪大人做正经事也行养老税想不通,就先做点别的去审问楚国奸细如何我看他们也嘴硬不了多长时间啦”
听他这样说,玉旒云放慢了脚步去找郭罡商量商量也好。本来她怕自己频繁提出去刑部迟早会引起怀疑,但既然是翼王先说的,那又另当别论。
“好。”她道,“就去找那些老匹夫们出出气也是可以的”
“太好了”翼王几乎原地蹦起三丈高,“大人请”
远远的,石梦泉听不见两人的谈话,但是看到两人几乎是肩并肩沿着步道朝宫外走,他心中好不奇怪究竟是什么,能够让玉旒云忍受翼王如此接近自己
他忍不住想追上去看个究竟。可是,脚步才动,却听到了愉郡主的声音“好不好看”
他一愣,见到一条绣花汗巾递到了自己的跟前。黑色的底子上绣着一匹银色的骏马,而愉郡主擎着汗巾的那只手上随处可见针扎的伤痕,可见这匹骏马是她的杰作了。
“到底好不好看”愉郡主见他不说话,就追问。
“郡主您亲手一针一线绣的,怎么能不好看”娇荇陪在一边笑道,“所以石将军才看傻了呀”
愉郡主瞪了丫鬟一眼,将汗巾塞到石梦泉手中“不管好不好看,你要系起来,每天都得系着,不许拿下来”
“郡主,”娇荇小声提醒,“这是汗巾,每天都带着岂不是要臭了要是想石将军天天都系着您绣的汗巾,恐怕得多做几条才行。”
“多嘴”愉郡主斥道,“是不是母妃叫你盯着我多做女红你又从她那儿讨了什么好处”
“冤枉哉”娇荇道,“王妃让郡主做女红,奴婢我能得什么好处最后还不是都成了奴婢做女红”才说到这里,发觉漏了嘴这岂不就是告诉石梦泉,那汗巾上的绣花至少有一大半是她娇荇的功劳
愉郡主气得直跺脚,正举手要打,听悦敏的声音道“小愉,太极殿门口是给你胡闹的么”原来下朝之后他竟没有离去。这时走上前来,跟石梦泉拱了拱手“石兄弟,你回来之后咱们还没好好说过话呢”
大家现在是什么立场,心照不宣。石梦泉略带尴尬地回了礼“小王爷现在整天在议政处忙碌,怎好意思打扰”
“又说这么见外的话”悦敏道,“我是你未来大舅子。我叫你兄弟,你也应该当我是兄弟,什么小王爷不小王爷的我就在议政处有一座山那么多的公文要处理,也不能不和未来妹夫你喝一杯酒。再说,我父王也一直很惦记你和玉大人呢。”
“岂敢。”石梦泉客套着。
“今日倒很清闲。”悦敏道,“本来想请玉大人一起去家里坐一坐,刚才看她和翼王爷走了,真是件怪事。”
“有什么奇怪”愉郡主插嘴,“翼哥哥想了多少主意要娶这个男人婆虽然我看她没什么好,但是既然翼哥哥吃了秤砣铁了心,我也希望皇天不负有心人啦”
悦敏摇头笑笑,对石梦泉道“怎样,兄弟玉大人虽然没空,你愿不愿意赏光”
这是做什么莫非事到如今,赵王还想拉拢他石梦泉心中转过了无数的怀疑,无论如何,总不至于骗我去赵王府想杀了我吧便跟去摸摸他们的底细也好。因答道“小王爷如此盛情,下官恭敬不如从命。”
果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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