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启程去虎脊山之前,我再请你进宫来,置酒给你饯行,如何”
翼王扶着太监的胳膊,醉眼蒙胧“真奇怪,那些不开心的人怎么喝也喝不醉,我如此开心才不过几杯就已经站不稳了真是奇怪大大的奇怪”说着,似乎不经意地看了看石梦泉,显然刚才的话并非无的放矢。
“喝醉了话更多了”庆澜帝道,“别叫奴才们看笑话快给王爷准备肩舆,送他回去。”
太监们连忙答应。不时就将满嘴嘟嘟囔囔的翼王抬走了。接着,吉嫔静襄因为身子重,不便久站,玉朝雾让她先走,自己才来恭送庆澜帝。
“还是再上皇后那里去坐坐。”庆澜帝道,“皇后想来还有不少话想和玉爱卿说。朕也有些话想跟她说呢石爱卿也一起来吧。”
“啊是。”石梦泉怔怔地答应,心里模糊的声音也许,也许到了凤藻宫会有机会问个明白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没想到,还不到凤藻宫,庆澜帝倒先问出了这个问题当时石梦泉走在皇帝的肩舆旁,玉旒云和皇后的肩舆在后,约有一丈的距离。庆澜帝忽然问道“石爱卿,你知不知道,玉爱卿究竟是为了什么答应了十四弟的婚事”
石梦泉呆了呆,不待答,庆澜帝又道“朕之前是很想撮合玉爱卿和十四弟。可是,玉爱卿几次拒绝,全京城都知道她和十四弟合不来,朕也想要放弃了,她怎么又突然”
“臣也不知道。”石梦泉回答。
“哦”庆澜帝惊讶地,声音稍稍有些提高。石梦泉只觉有一种犀利的寒意袭向自己,愕了愕,转头看看肩舆上的九五之尊,只见庆澜帝正盯着自己,而那寒意正是来自他的眼神。一片云遮住了月光,这眼神锐利得仿佛要穿透人的身体。石梦泉心中不禁陡然响起了赵王的话你以为皇上真是你所看到的那样如果他是一个毫无主见,万事都需要别人来替他决断的人,他是怎样坐上今天这个位子的
他知道赵王谎话连篇,兵部的纪录已经证实了他的想法。不过,庆澜帝这样的目光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臣”一时不知要说什么。
风吹云散,月色重现,庆澜帝的神色显得和平常无异。“原来你也不知道”他叹了口气,“玉爱卿和你自小一起长大,形影不离就像是亲手足一般。朕总以为这么大一件事她应该事先和你商量过,没想到你也唉”
“臣猜想,”石梦泉小心翼翼地措词,虽然他觉得方才的一刹也许只不过是奇特的光影而已,但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宫廷,事关玉旒云的安危,他不得不多长个心眼儿“臣猜想,应该是为了不让永泽公继续把持议政处,所以玉大人必须要得到内亲王的地位,这才”
“朕也这么猜。”庆澜帝道,“不过她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家,这样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怎么了得可不要把她姐姐给急死”说时伸手微微指了指后面。石梦泉回头看看,果然玉朝雾也在向玉旒云询问此事,玉旒云的神色混杂着冷淡和烦躁她绝少在姐姐面前有此表现,因此玉朝雾担心得仿佛快要哭出来了。“和十四弟订婚来得到内亲王的地位,这是个权宜之计,也不是不能做。可是为免将来麻烦,须得想好许多步退路。”庆澜帝接着道,“但如今玉爱卿突然就说要嫁给十四弟朕看她着她长大,知道她并不是一个行事冲动的人。这样的决定,会不会是因为有了什么突发事件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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