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人赶走了。”
欲擒故纵,悦敏想,当初不也是骂走了顾长风,转头就让石梦泉去把这铁脖子给收服了,现在用此人治理东海三省,既不会出乱子,又不落人口实。这是玉旒云惯用的小聪明。看来她还是一心想利用票号来促成养老税的计划这养老税到底会不会是烟幕呢
也许是因为疲倦,玉旒云的问题并没有占据他的脑海太久,他想,与其让她用烟幕或者别的什么来扰乱自己,不如坐等她出差错。她很快就会出差错如果赵王对这丫头的估计没有错的话
赵王多年经营,阅人无数。他的估计大多数时候是不错的。可这一次,悦敏事后回想,实在是大错特错了。
玉旒云到鼎兴银号吊丧,正是财东梁柬头七的最后一天。她这次没有叫石梦泉陪着,只身一人便装前来,银号的伙计都不知道她是谁,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客人,所以也没请她到后面的灵堂去,直到她指名要见晋二娘,而晋二娘又从里面出来了,冷着脸问了句“咦,王爷倒有功夫,来做什么”伙计们这才知道是风云人物到了。
玉旒云微微笑了笑“我既不来存款,也不来兑银票。我特来给你家老爷上一柱香我还以为店堂里就可以烧香行礼呢,原来还得到后面去。”
晋二娘道“鼎兴银号打开大门做生意,我们家里婚丧嫁娶跟生意都没有关系。灵位放到了店堂里,成何体统王爷真想行礼,就跟小妇人到后面来吧。”说着,就在前面带路,引玉旒云来到了后堂。而玉旒云就当真装了香,向梁柬的灵位鞠了三个躬。
晋二娘愣了愣,道“王爷这又是何必小妇人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一定不是向我家老爷行礼,所以带你到后面来方便你说话。你真行了礼,传出去还了得人家要以为我们银号和王爷有什么瓜葛呢”
玉旒云笑了笑“银号和我有瓜葛是坏事么”
“本来不是坏事。”晋二娘道,“盐、茶都是官商,丝绸锦缎也有官办。如果朝廷想官办票业,那在朝廷是件大好事,在老百姓,是个大实惠,而在我们票业行内,是个发财的好机会,小妇人求之不得。只不过,小妇人没听说朝廷要官办票业这回事,况且那天大人把小妇人赶出了醉花荫,这是全行都知道的了现在你上门来,大概不会是什么好事,恐怕明天就要传出大人想查封我们鼎兴,人言可畏,生意场上最怕这样的麻烦。”
玉旒云哈哈大笑“你当着那么多财东的面骂我,我把你赶走,这已经扯平了,何以见得我会公报私仇,查封你家的银号”
晋二娘道“小妇人虽然不认得王爷,不过谁不知道王爷是个有仇必报的人王爷要查封我家银号,那是一点儿也不意外的事。”
竟然当面也敢指责自己睚眦必报玉旒云心里稍有不快,但很快又笑道“我便真的要查封你家银号,你当如何”
“小妇人要据理力争。”晋二娘道,“哪怕就是滚钉板,告御状,小妇人也不容老爷一手创下的家业被人无理摧毁”
语气如此斩钉截铁,玉旒云不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晋二娘又道“不过我看王爷又不像是要查封银号到底有何贵干,烦您赶紧说出来吧。小妇人每天要处理的杂务多着呢,没功夫陪王爷消遣。”
玉旒云笑了,看堂上摆着太师椅,也不等主家请,就径自过去坐下,抱了两臂道“好。你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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