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本王算不算得一个媒人,到时候有没有喜酒喝”
“王爷肯赏脸,是我们梁家的福气。”梁夫人道,“还要多谢王爷提拔犬儿呢。”
“不必,不必。”玉旒云笑看了晋二娘一眼,继续同梁家人把盏言欢。过了一会儿就说时辰已晚,带着梁新、全心、晋二娘挑选的四名坐柜,以及自己的手下离开。
梁家的人,她自然都送到石梦泉处,而自己的细作们则带回府中再次确认了行动的细节,直到确定所有能想到的情况都有了应对,才让他们去休息。当时已经快到五更天了,与其睡不沉整天无精打采,倒不如索性熬个通宵。于是剔亮了灯,叫坐夜的重新沏一壶浓茶来,推敲那票业律的草案,一直看到天色大白要出门送行的时候。
便换上她全副内亲王的服色,等下人回报仪仗备好,就到城门口去见石梦泉。
她这次是替皇帝送行,所以必须隆重其事,一切都要依足规矩,石梦泉要行君臣大礼,而她则要训示“用心办差,勿负圣恩”等等场面上的话。大队人马起行向南,一直走出了五里地,礼部的官员先调头回城,两人才能说些私己之话。
石梦泉看她面带倦容,知道必然一夜未眠,因道“整个计划你已经布置得很妥当了,我在南方也会帮你看着,总这么不休息,当心京里出事,你不够精神应付。”
玉旒云笑道“我有什么应付不来的倒是你,嘿嘿,我觉得你会出事。”
石梦泉不解道“为什么”
玉旒云道“你不觉得每次我们两个分开行动你就会出点事吗去年在大青河你大病一场,害人家担心得要死”
听她这样说,石梦泉不禁心神荡漾,记起那时她曾明令过自己绝对不能死,绝对不能丢下她一人,后来又数次说过要他永远陪伴身边之言,虽然无关私情,却也仿佛生死盟约。此生此世,得她如此相待,真是死而无憾
玉旒云见他突然失神,伸手过去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做什么还没分开,你就要出事给我看么”
“哪儿有”石梦泉道,“谁说每次分头行动我就出状况去年大青河只是被毒烟熏着了而已。前年你让我去南方七郡督粮,我可什么事也没出,还抓住了康申亭这只大老鼠。”
玉旒云“扑哧”一笑“你还好意思说前年没遇上大麻烦你喝了那么多黄连水都忘记了还是因为那是人家亲手整治的,再苦你喝起来都甜如蜜糖所以你也不觉得她是麻烦了”
知她说的是愉郡主,石梦泉道“果真,这个麻烦是够大的,大到连王爷都老要挂在心上。看来她给王爷惹得麻烦,比给我惹得麻烦多。”
玉旒云一愣“什么啊,那可不是么她追你追到大青河前线,是没有烦着你,都烦着我了呢她又时不时送你点儿这个那个的呶,那个荔枝,也是只吃坏了我。果然她给我惹的麻烦比给你惹的多”
石梦泉笑着不插话,听她数落愉郡主的不是。却忽然看到玉旒云手一指“啊呀,说曹操,曹操就到,你看,这个麻烦她又找上门来了”
石梦泉的脑袋立刻发昏,赶紧顺她所指去看,可是半个人影也不见,才知道是被她耍了,气也不是,笑也不是“王爷,玩笑不能这么开。当心好的不灵,坏的灵。如果大麻烦真的追上来,死缠烂打要跟我一起去南方,我说不定真把差事办砸了呢”
“那个我可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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