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可是套色印刷我不是行家,要问我们那负责印票的师傅才行。”
玉旒云道“那还不请他来”话出口了,又道“等等,你手下的人,你能保证他嘴巴牢靠么”
晋二娘道“印票和管理银库都是我们做票行的最重要的工作,不信任的人怎么会让他做王爷想到用假官票扰乱楚国,我难道不怕别家票号偷了我们鼎兴的印版弄些假银票来坑害我吗”说着已经起身到后面去叫人,不多时就带了一位弯腰驼背的老头子出来,向玉旒云介绍名为全友,就是鼎兴的银票师傅。
晋二娘并不说明玉旒云的身份,只道“全师傅,这里有十二张木印版,把它们都做成铜版需要花多少时间”
全友完全不问缘由,凑到跟前仔细地看了看,竖起三根手指。
“要三天这么久”玉旒云微微蹙眉,“那么做好之后十二铜版套色印刷,每天能印几张”
“就我一人印”全友略一沉吟,“三十张。”
“才三十张”玉旒云道,“三四一十二三套色你一天印两百张,十二套色少说也要印五十张吧怎么才三十张”
“会印错。”全友简短地。
“那能不能多找些人手”玉旒云问。想到套色的确是很复杂的工艺,又补充道“比如,全师傅你有没有徒弟”
“有,不过没出师。”全友一句一句顶过来,虽然说得是实事,但还是让玉旒云心里很不痛快,觉得他好像是存心泼自己冷水一样。
“不过如果掌柜的你急着要用,也不是没有办法。”全友并不看玉旒云,只和晋二娘说话“清音寺的几位印经师傅都跟我交情很好,如果让他们帮忙,每天印一百多张也没什么问题。”
“让和尚来印银票”玉旒云讶异,“这这是什么说法”
“你以为天下套色印刷手艺最好的是给户部印官票的人么”全友一副教训无知少年的语气,“这张宝钞十二套色,看其来好像很复杂,但是跟清音寺的天花乱坠图比起来,这简直就是儿戏。”
“啊,是了,我怎么没有想到”晋二娘指着厅堂南墙上挂着的画卷道,“这就是天花乱坠图,请看”
玉旒云走到跟前,见那画卷色彩鲜艳,浅深浓淡,阴阳向背,无不精细入微,哪里像是印的,竟像是手画出来的一样。
全友道“这幅天花乱坠图是六十四色套印,铜版刻好之后,开始每印一张大概用一天的时间。后来诸位大师们手法熟练,彼此合作,一天也可以印十来张。照这样看,印区区十二套色的银票,怎么能难得倒他们”
玉旒云不禁大喜,但又皱了皱眉头,对晋二娘道“不过,印银票毕竟不比印普通图画,让清音寺的人插手,会不会节外生枝”
晋二娘知道她担心机密外泄,想了想,就有了主意“放心好了,十二张印版,其中九张都无关紧要,只是图案而已。我们将有字的三张抽下来,等清音寺把九色套印的图案印妥,再在票号里印字,不就成了”边说边看看全友,征询意见。
全友便又将宝钞和印版仔细看了一回,道“掌柜的这个主意可以行得通。那我就不耽搁时间了,这就去雕铜版。”说着就将宝钞印版都收拾了,退出门外。
毕竟是一件大事,玉旒云始终没那么容易放心,一直盯着全友的背影。晋二娘见了,忍不住道“王爷何必担心他在梁家做了一辈子工,他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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