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澜帝也觉得这“二百五十万两”的数目太过巨大,声音都有些发抖了“这其中多少是亏空的多少是借的,又多少是捐的”
悦敏道“方才户部才有人来把消息报告给臣知道,臣因为急着和父王一同来见万岁,并来不及去户部看黎右均的信函。不过黎右均一向公正廉洁,亏空并不多,而南方富庶之地,商贾众多,大家诚心报国,应该是以捐献居多吧。如果万岁想知道确数,臣这就去看看。”
“也好。”庆澜帝一边说,一边看看玉旒云。
“臣奉旨总领票业司事务,”玉旒云道,“请万岁派臣与永泽公同去。”
“准奏。”庆澜帝似乎也急着想知道这一大笔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挥挥手。
“万岁”赵王却踏前一步,“那北境抗击蛮族的事如何决断”
“这”庆澜帝摸了摸脑袋,“先去看户部那边的银子,反正也花不了多少功夫。如果真是有二百五十万两,就”当然就只好按照悦敏建议的办了。
玉旒云跟着悦敏赶到户部。其实在路上她就已经猜到数字必然不假,否则悦敏也不敢睁着眼睛说瞎话。到了银库一看,还是免不了吃了一惊,新铸造的官宝整整齐齐,库工正一箱一箱地扛进库去。黎右均送呈户部的书信上说,二百五十万两中只有十万两是官员的亏空,另有十万两是他们新近增收的“脂粉税”,专门向嫖客和老鸨下手,一方面可以筹集资金,另一方面又能够端正风气,乃一举两得之策;余下二百三十万两中五十万两是当地商家们免息借给票业司的,而其余一百八十万两都是当时绅士商贾自愿捐献的。他提到悦敏曾经早先曾经写信到南方,号召富庶之地的民众踊跃捐款赈济甘州,南方七郡之人为悦敏信中之言所感,才能筹出如此惊人之数目这一细节倒和悦敏称兴修水利早有计划想符,但是也很明显地告诉玉旒云,这个黎右均正是赵王一派。
“银子王爷看到了。”悦敏道,“莫非你要亲自数一回才安心”
玉旒云被他这态度激得直冒火早先自己用养老税骗得他们不得不赞同官办票业,如今他们竟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这蛮族入侵之事蒙得自己要调军队去甘州挖河可恶实在是可恶
“王爷,兵贵神速。”悦敏还嫌她气得不够,火上浇油,道“军饷、冬衣就算一时不能发下,这个好消息总要立刻传给将士们知道,也好让他们奋勇抗战。王爷以为派谁去传信比较好呢”并不要玉旒云回答,他自己又道“那些兵都是我父王和我带出来的,对我们的话深信不疑,如果我亲自前去,他们肯定士气大振。”
“你”玉旒云瞪着他这不等于是放他去搬兵了么
“奔波之事总不能让我父王出马吧”悦敏道,“还是内亲王你不放心我们父子二人,想要亲自去”
我亲自去了,京师防务怎么办玉旒云才不上他的当。
悦敏道“王爷放心。我轻车简从地前往,决不多花朝廷一文钱虽然现在有二百五十万两银子,但我明白王爷想把钱用在刀刃上。”
“轻车简从么”玉旒云忽然有了对策,“不必了吧,我也不是一毛不拔。其实我看你那句兵贵神速说的一点儿也不错不仅要迅速出兵,还应该速战速决。你北方的兵不是又冷又饿还病了不少么不如叫我的骁骑营一营人跟你同去。他们行军速度和你轻车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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