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细,他手里抓着各个牢房的钥匙。看来是有人里应外合。其实这群楚国奸细昨天白天也企图劫狱,正是因此才被九门提督衙门抓紧监里来的。”
“此人现在何处”悦敏问。
“他被人在胸口刺了一剑。”刑部官员道,“不过,竟然没有死。大夫已经给他处理了伤口,一会儿等他醒了,相信能问出不少经过来。”
悦敏听言,心下不由大喜“那么我也去看看他。这事皇上很关心哪,我得找些话回报才好。”
刑部的官员岂敢不从,赶忙亲自带路,引悦敏到了一处有重兵看守的房间。悦敏一进去,就闻到了浓重的药味。一个郎中还在小炉子边忙碌,悦敏问他伤者的情况,郎中回答“正是老天帮他,本来那一剑刺得很准,谁知他是个怪人,心脏长在右边,这才拣回了一条命。他又是练过武功的,身体底子很好,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
“知道他是什么人么”悦敏问刑部官员。
“昨天抓来时纪录叫游德信,自称是楚国神农山庄门下。”
神农山庄悦敏心中一阵狂喜,他知道玉旒云和石梦泉曾经在神农山庄的武林大会上全身而退,也知道端木槿是东征胜利的大功臣。神农山庄肯定和玉旒云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看此事关系重大。”他道,“对了,你们现在有逃犯的名单了么一共逃了多少人”
“这”刑部官员道,“但凡不见踪影的,都记录了,下官这就拿来给您过目。”说着就出门亲自去取。
悦敏便又叫那郎中“把药搬出去煎,否则搞得这里乌烟瘴气的。”
“是。”郎中不敢有违。
待他出去了,悦敏走到了游德信的床边,试了试他的脉搏,接着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子来,倒出一粒药丸给游德信喂了下去。这是他家里门客秘制的灵药,没多大功夫游德信就悠悠转醒,舔了舔干燥欲裂的嘴唇,望望身边陌生的华服青年“你是谁我在哪里”
悦敏微微一笑“你这个问题倒问得很有意思你觉得你应该在哪里呢你本来身陷囹圄,现在却躺在这样干净的床铺上,你猜你是不是已经死了”
游德信但觉胸口剧痛,想起自己被玉旒云刺了一剑,而刑部大牢又失了火,绝对没有逃生的可能,那么多半就是死了,到了地府了。他即恨恨地一咬牙“玉旒云你这个奸贼,我纵然成了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悦敏微微一惊,接着问道“怎么,刺你一剑的人是玉旒云”
游德信道“正是这个狗贼她和姓林的狼狈为奸,唆使我师妹离家出走。要是我师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要她和姓林的偿命”
悦敏听不明白“姓林的”
“就是百草门的林枢。”游德信咬牙切齿道,“这个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为了想要抢走百草秘籍就花言巧语迷惑我师妹,他”
原来其中还有这么多曲折,悦敏听着游德信满是醋意的牢骚,知道这些对自己一点儿用处也没有,暗骂遇上了一个自以为是的傻瓜。待游德信激动过头,牵动了伤口,不得不停下喘口气时,悦敏才问道“你且把昨天夜里的事和我说一遍。”
游德信半是因为伤病半是本身蠢钝,根本就没想起要搞清楚悦敏的身份,看他究竟是不是地府中的判官,听人问,就老老实实地把前夜的经历说了一回,从黑衣人劫狱开始,一直到撞上玉旒云为止,其中少不了添油加醋,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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