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道“你听到没有内亲王从来没有来见过这囚室里的人。就我所知,内亲王和这人还有很大过节。你方才竟然说内亲王为了搭救此人将你刺伤,这可不是含血喷人么你本来就是敌国奸细,现在还侮辱我大樾的皇亲国戚朝廷命官你快快把事情从实招来,否则我立刻就砍了你的脑袋。”
游德信唬得一愣一愣的,看悦敏目露凶光,他本能就分辨道“我几时冤枉玉旒云这”本来要说“狗贼”,但怕背上“侮辱大樾的皇亲国戚朝廷命官”的罪名,赶紧咽了回去,道“我几时冤枉她了,确实是她想救这间牢房里的人,被我撞破,所以才想杀我灭口。”当下又将昨夜的遭遇说了一回,这次不敢添枝加叶逞英雄,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如何才看清玉旒云的脸,就被她一剑刺中。“我亲耳听到那囚室里是男人说,”他道,“如果楚国奸细跑了还好交代,如果他不见了,别人会怀疑。而玉旒云就说,早就有安排。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但是玉旒云一定把这个人救走了。”
刑部官员和兵丁全听得目瞪口呆这样听来竟然是玉旒云为了救郭罡而特地策划了这劫狱行动简直全无道理。
悦敏也道“真是一派胡言”然而骂归骂,他还是装模作样地向刑部官员问道“郭罡是不是转押在顺天府”
“这”官员一时答不出来,吩咐兵丁把花名册拿来查对。一看之下,不禁“啊”地一声“郭罡郭罡如果没有被烧死,那那就是逃走了。”
“到底是生是死”悦敏提高了声音,“事关内亲王的声誉,岂容你如果”
“是,是。”官员吓得两腿发抖,“现在能辨认出来的尸首中没有郭罡应该是逃走了吧。”
“那辨认不出来的呢”悦敏道,“就算他逃走了,也不见得是内亲王放走的。”
众人知道悦敏位高权重,然而过去都只觉他平易近人,没想到突然发起火来。刑部官员和狱卒都面面相觑,不晓得该如何应对才好。
悦敏道“这事非同小可。要不是这游德信信口雌黄,就是有人处心积虑要陷害内亲王,你们一定要查清楚。”
众人都唯唯连声,只游德信怒道“我如何信口雌黄虽然玉旒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也犯不着冤枉她。我亲眼看到她开门救人,如果有半句假话,我愿遭天谴”
“你说的是不是假话,查过了就知道”悦敏冷冷地,“把这个人好生看管起来。你们继续查找这个郭罡的下落。”
“是。”刑部官员连忙回答,“不过,下官驽钝,请永泽公给下官提点一二,究竟从何查起毕竟是管内亲王声誉,这”
悦敏道“你是第一天在刑部当差么你也穿这七品官服,难道你做什么都要你们尚书大人提点简直不知所谓”他佯作恼火,甩手就走,不过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算了,兹事体大,免得你越办越砸郭罡是刘子飞将军的门人,他在西京无亲无故,如果能逃脱生天,就算不藏身到刘子飞将军府,也总要和刘将军打个招呼。你立刻就派人到刘家去查查,看有什么蛛丝马迹。”
“是。”
悦敏当然不相信郭罡会去刘子飞家。他也知道玉旒云不是傻瓜,此刻又有高人指点,决不会把人犯藏在自己家里等人来抓况且玉旒云不是一早就出门了吗显见她把郭罡藏在了外面。
外面的何地他回想了一下这一两个月来玉旒云的种种举动,忽然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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