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将银箱一一搬开进入通道再把银箱一一搬回去,实在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大概郭罡真的不在这里,悦敏心中说不出的失望。
“怎样”晋二娘还要来火上浇油,拿灯在悦敏眼前晃了晃,“大人查清楚了看明白了要不是要小妇人把箱子一只只打开,看看是不是把逃犯装在里面”
“那倒不必了。”悦敏边说边让潘硕先把士兵们带出去,省得一齐挤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掌柜的,你何必句句逼人”他道,“其实我也是秉公办事,并不是故意来找你的麻烦。查清楚了,自然好。”
晋二娘“哼”了一声,并不理会。
悦敏就逼到了她的身边,阴阴地道“明人不说暗话,内亲王挟持了你家的独苗儿逼你给她办事,我晓得。你是个聪明人,应该只想往发财路上走,而不想往死路上去。如果你给我办事,我就把你家少爷救出来还给你,如何”
晋二娘侧头睨了他一眼“挟持大人说哪门子笑话呢我们家梁新酷爱武功,内亲王特别给他个机会是试试咱们平头小老百姓家里的孩子要多大的福气才能跟在石将军身边哪挟持真是好笑”
悦敏冷笑了一声“掌柜的你如果真这么想,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等到将来你不要忘记今天我跟你说的话就好。”
晋二娘也冷笑了起来,边笑边举步朝银库外走“我就说嘛,大人亲自出动又找了九门提督带了兵,这样大的阵仗不会是单单抓什么逃犯,也不会是特特要来找我这样一个小老百姓的麻烦果然,你是要寻内亲王的晦气。那你到她府上去寻你们皇亲国戚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别扯上我。”
感觉晋二娘明显是在装疯卖傻,悦敏一个健步赶了上去,一把扯住她的胳膊,道“晋二娘,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晋二娘毫无惧色“怎么了”她扬起下巴“天子脚下是有王法的,你是皇亲国戚官老爷,我是一钱不值的小老百姓。不过我没犯事,你偏偏跑到我家里来捣乱,还是为了找别人的麻烦,究竟是谁有理,谁没理就是滚钉板,告御状,一直吵到皇上的面前,我也不怕。如果你还非要罚我酒,我就上阎罗王那里告你,看看公道最后在谁那一边”
悦敏随着父亲在军中、在官场打滚了这么些年,几时见过如此泼妇一时竟想不出要怎样对付。
晋二娘还接着道“你搅和了我一下午的生意,现在要怎么补偿罢了,罢了,我不敢要大人还我清白。干脆大人把我鼎兴其他的分号和我梁家其他的房舍田庄统统搜查一遍。一次头把麻烦都找完了,省得日后你天天来搅得我没钱可赚”说时,招呼门边候着的仆妇“来,把咱家的产业清单拿来给大人过目。”
悦敏还被气得没反应过来,把仆妇已经去而复返,手里捧着两本册子。晋二娘就拿来给悦敏看,道“这两本是一样的,上面记着我鼎兴在全国各地的分号地址,所有我梁家名下的房产、田产,近的,只隔了五条街,远的,在大青河边;最老的,就是这座总号,最新的,昨天傍晚才刚刚成交。大人爱怎么搜查就怎么搜查吧。”
这泼妇竟然如此嚣张,登鼻子上脸,悦敏真恨不得叫潘硕把她抓回去受受牢狱之苦,然而,一来潘硕也是玉旒云的人,自己有心针对玉旒云这件事一旦揭穿恐怕有些麻烦,二来实在也没有充足的理由逮捕晋二娘,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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