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了差错也和陈大人你没关系了你何必担心来,给我搬”
她身为内亲王又手持圣旨,谁敢有异议兵丁们依命行事,将银两一箱一箱地抬出来放在玉旒云的面前。二百五十万两并不是小数目,没多大功夫就已经把走道都堵死了,还未搬到一半。陈清远看玉旒云一言不发冷眼观望,实在不知道她究竟要搞什么鬼。然而又注意她苍白的双颊骤然起了潮红,呼吸浅促,仿佛又要犯病了,心中就想也好,让她闹,一时晕倒了,就不必麻烦了
林枢也发现玉旒云脸色有变,凑上去轻声道“王爷不要勉强,还是含上参片吧”
玉旒云并不理会,依旧死死地盯着堆积起来的银箱。直到确信自己无法再抵抗眩晕了,才在一个银箱上坐下,道“好,就搬这么多现在都给我开封”
“户部银箱封条如果没有圣旨”陈清远才说了一句,就被打断“我是全权钦差,叫你开就开今天是哪个郎中负责验银子成色的为我叫来”
陈清远忍着气,让手下去叫验银郎中。待那人来了,玉旒云便道“你给我看一看这些银锭都是何成色。”
“这些都是十足成纹。”那郎中道,“各地交上来税金银子都要铸造成这种银锭,是九四银”
“你倒厉害看看就知道”玉旒云将先前被库丁偷藏的银锭抛了过去,“你掂量掂量,这是九四银么”
那郎中一双小眼睛浑浊不堪,盯着银子看了半晌,又拿手掂量着“下面还有南方七郡总督衙门的官印呢凡是地方税收就要重铸官宝。官宝都是十足成纹,也就是九四银”
“我叫你告诉我这实际有多少,不是应该有多少”玉旒云斥道,“你是负责验成色的郎中,难道掂量不出来”
“就下官掂量,应该是九四银无疑。”郎中道,“不过,差之毫厘也是不稀奇。那些小差别要公估局的人才能称验得出来。”
怎么会这样玉旒云又从银箱中抓了一锭银子掷了过去“那么这一块呢也是九四银么”
“是。”郎中回答。
“这一块呢”玉旒云又接连丢了两三锭元宝,每一次,郎中的回答都是一样。玉旒云心中升起了斗大的疑问莫非这二百五十万两都是真的决不可能是了,当初自己拿到晋二娘的假元宝也没有立即辨认出来,须得和真元宝比较才能显出差别于是她吩咐道“之前追查亏空追回来的银子呢开一箱来,看看到底有什么不同”
“这”银库的士兵都不动,转头看着陈清远。
“怎么”玉旒云也盯着陈清远,“不是又要跟我说什么没有圣旨就如何如何圣旨不就在这里”
“是。”陈清远道,“圣旨是在王爷手上,但是那些银子并不在银库中。”
“什么”玉旒云倏地站了起来,因为动作过猛,摇晃着几乎摔倒。她指着四壁的银箱,道“那这些箱子里是什么当时追查亏空又兴办票业,我亲自点算银两就锁在这些箱子里,怎么会不在银库中”
“的确不在。”陈清远道,“这些银箱都是空的。”
“什么”玉旒云本来潮红的面色一刹那又变得煞白,“二十多万两银子,到哪里去了”
“是永泽公带去北方发放军饷了。”陈清远回答,“已经有了这南方七郡的二百五十万两现银,国库充实,就没必要拖欠北方兵士的粮饷。永泽公既然要北上,就顺便带去。现在库中是二百一十万两来自南方七郡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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