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地提醒我,曾经我有多失败。”
他的再次出现或多或少打破了她内心长久维持的平静,而她需要一个彻底的结束。
见他动了动嘴唇,她站起来一字一句地说“希望我们以后都不用再见。”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向门口,推开玻璃门走出去。
街道上的冷空气立时从四面八方围过来,苍白的阳光无力地从天上洒下来,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暖意,风肆意地从她颊边刮过。
说出了一切,却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相反,她只觉得沉闷难受,几乎无法负荷。
这一段时间生活越来越不开心。
她不知道是自身的问题,还是外物的关系,生活似乎在逐渐脱离预想的轨道,远不似此前设想的平淡乏味。
才走了十几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她的胳膊已经被陆慎析拉住。
“对不起。”低沉的声音伴着冷风传入耳朵。
段净夕转过身,拂开被风掠起的发丝,眼神看不出任何波动“不,你没错。”
她避开他的目光,望着他身后空旷的街头才得以保持冷静“你也没有对不起我。没有人规定被一个人喜欢就必须有所回应。”
当日不愿回顾的心事被重新血淋淋地摆到面前,她觉得屈辱,却更希冀获得生活的宁静。
陆慎析拽紧她的手,语声涩然“我知道你不愿意见我,只是自私地想看看你。”
指尖被包裹在温热的掌间,却无法驱走她心底的烦躁,“是的,我不想见到你。你既然离开了,为什么不继续呆在溪城好好地过你的生活为什么要回来”
他们甚至什么都算不上,又是为什么陷入这种纠缠的境地
他的神色一黯,睫毛微垂,“那几年我在处理家里的事情”
段净夕愣了一下,平复着情绪,以一种淡漠的口气说“哦,你觉得那时我们太年轻,无法确保未来有保障。现在你觉得能支撑起两个人的未来了,所以就回来找我”
他重又抬眸,目光坚定,语调亦然“我放不下你。”
她的语气近乎讥讽“可是我现在过得好好地,我为什么要改变你凭什么觉得你回来找我,我就得对你热烈欢迎”
他沉默地看着她,眼神隐忍又克制。
过去她曾多次揣摩他眼里的情绪却不得,然而这一刻竟然在他眼里读出了一种类似于怜惜的感情。
风忽急忽缓,一辆车在马路上呼啸而过,拉回了她的神思。
段净夕挥开他的手,“你当初做出了选择。现在我也有选择。我不想再记起以前的事,拜托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真的不想见到你。”
她需要如同过去那样斩断所有痕迹。
她缓了缓语气,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们都应该往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