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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拿下头盔,用手把上面的红缨小心梳理好,又解下金甲,珍重叠起,放进玉盘中。
他莫名的心中就生出些怜惜。
他上前拉她“阿敏”
却把她拉进了他的卧房,她不但解开了她的衣服,还扯碎了他的袍子。
“你要干什么”他想推开她,可他的力气竟没有她大。
他见她笑了,眸中波光流转,如丝如缕,缠绕了他。
“阿绍,你不想吗”
她又在诱惑他。
不行
她之前对他始乱终弃,今日他要狠狠的拒绝她,羞辱她。
他奋力挣扎。
“阿绍,别口是心非了,你看你的兄弟早就箭在弦上了。”
她胜券在握。
真是不争气的家伙,被她一握便投怀送抱了。
只是他怎么又被她压在了下面,他是男人啊
“我要在上面,上面”楚绍不甘心的叫道。
“公子、公子,您怎么了。”
楚绍睁开眼,就见值夜的贴身小厮紧张的看着他“公子,您要上那儿”
上哪儿
楚绍瞪了小厮一眼,梦中激战正酣,滋味万重,却被你打断了。
“用水,我要沐浴”
诶呀,自家公子最近晚上沐浴的次数有些多啊。
也难怪,公子那般雄壮,却一直禁欲,火气自然会大些。
楚绍泡在木桶中,人算彻底从梦境中清醒过来,心头不禁一阵懊恼。
他又想她做什么
她害他还害得不够吗
都说女儿家的清白是极重要的,可男子的清白就不重要吗
他自幼体弱多病,母亲为了让他养身子骨,到他十八时,都没有给他安排什么通房、侍妾。
只是一直洁身自好的他,男儿的第一次就被她那样生生的夺走了。
他那时还想,他们两个既然如此了,她是女子,他得负责,得马上上门向他的父母求亲。
可是那一晚过后,她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再无音信。
这三年来,他憋着一口气,一直在找她。
可谁又想到,一个公主没有跟皇帝的国姓叫韩敏,而随了母姓。
他就一直没联想到,季敏就是永平长公主。
只是如今除了清白,他一个状元郎,仕途不畅,也是与她有着牵连的。
他中状元,挡了世家子弟的路,他的官职任命就一直压在户部,没有下来。
他多次去户部询问,户部只推说,他是大梁第一位状元郎,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他的职位安排必须得慎重,得能发挥状元郎的才干。
而他又只是六品,只有在大朝会的时候,才能见到皇帝。
可皇帝现在忙于江东救灾,根本不会注意到他。
故此这两个月来,他一直闲赋在家。
但现在京城里,又传出一种说法,说他楚绍以今科进士第二十名的身份,在殿选上,能够跃上枝头中了状元,不是因为才学而是因为皇帝知道永平长公主喜欢容貌出众的男子,于是就看中了他。
让他当状元,是想给他脸上贴些金,能配上季敏的身份,然后招他为驸马。
而永平长公主这次自愿卸甲释权,也是为了过一阵子要与他大婚。
还真是歹毒啊,驸马不允许在朝中担任官职,他若尚了驸马,便绝了官路。
而且户部也找到了借口,不是他们不给状元郎安排官职,而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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