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和克莱尔都仍旧坚定地认为我们两人的相遇一定是上天注定的安排。
二年级的时候,我无意间在天文塔撞见了一只受伤的雪鸽。那天我正巧下着倾盆大雨,刚刚结束了魁地奇训练的我抱着巨大的飞天扫帚跑到天文塔上透气,却没料到在这个地方除了我之外,还有第二个人。而那只流血的雪鸽,恰巧正静静地躺在那个人细嫩的手掌心里。
“它受伤了,我正在想办法救它。”
说出这句话的女孩拥有一双纯净的湛蓝色眼眸,她的头发是有些泛着红光的榛褐色,身上所传的是赫奇帕奇学院的长袍。
我微微一愣,暗自思忖着究竟要不要接她的话茬,却没想到还没等我开口,她便主动地端着受伤的雪鸽来到了我的身侧,对我说“我认识你,你是斯莱特林学院的斯科普斯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的儿子。”
“你是谁”
“赫奇帕奇的克莱尔麦克米兰,我的父亲在魔法部的傲罗部里工作。”她回答,“你可以直接叫我克莱尔,那我可以叫你斯科皮吗”
这种过分亲密的称呼可不适合我,我的身边只有我的父母这样称呼过我,我心想。只不过,我似乎并没有对她的这种做法感到反感,于是最后还是选择看着她点了点头。
那天下午,我和赫奇帕奇的麦克米兰小姐拥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那便是那只被她命名为文森特的小雪鸽。我们向对方许下了一个承诺在雪鸽的身体完全恢复健康之前,将有我们两人共同饲养、照顾它。第三个知道这件事的人,是阿不思波特。
四、
自那之后,我和克莱尔几乎是顺理成章地开始约会、拥抱、亲吻。或者换一种更加通俗易懂的方式来说,我们谈起了恋爱。
克莱尔和我说了许多有关她父母的事。她的父亲厄尼麦克米兰是魔法部的部员,听说也是在下一次的部长竞选中被给予厚望的选手;而她的母亲麦克米兰夫人,则是一名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师。
我并没有对麦克米兰先生与一名麻种巫师结婚感到惊讶,毕竟,麦克米兰一家早在上一次巫师战争的时候就已经坚定地站在了邓布利多与凤凰社的那一边。
“我的父亲说他当年可是花费了好一番心思才追到了我的母亲,他苦苦追求了她许多年。”克莱尔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咯咯地笑了,“他们是在战争结束之后在一起的,我的母亲说她当时就想个可怜兮兮的落水狗,只有我父亲在那个时候坚定地站在了她的身边支持着她。”
听到这里,我下意识地伸手抚摸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而她的脑袋正稳稳地躺在我的怀中。
“我的父母也是这样。”我说,“在战争结束之后,只有我的母亲选择了相信我的父亲。”
“爸爸要是知道我在和你谈恋爱,他一定会气得直接杀了我的。”克莱尔突然在这时不安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湛蓝色的眼睛一下子就显露出了愁苦的情绪,“他好像一直都不怎么喜欢斯莱特林,特别是姓马尔福的。”
我无奈地耸了耸肩,苦笑着对她说“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在战争结束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任何跟食死徒产生过纠葛的家族都会像过街老鼠那般,更不用说我的父亲在过去的确是一名货真价实的食死徒。他在年轻的时候犯下了错,自然就要承担这个错误的后果。而我们一家如今所遭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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