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出门了。
不过自己也算得上是因祸得福,从父亲的手里接过了金刀门大部分的权利,成为金刀门如今的当事人,趁机安插了不少自己的心腹。
可是外患不除,王元霸总觉得心中不安,每天唉声叹气,却怎么都找不到丁当的行踪,就连她的真实身份都没查到,如此心力交瘁下,本来精神头十足的老头,如今看起来也有些沧桑了。
“唉,那女子的身份如今都是一个谜,也不知道平儿如何了。若是能够联系上他,知道对方的身份,我们至少还有使劲儿的方向,可是现在你们看看金刀门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在洛阳,有几个人不知道金刀门的事情”
“还有之前知府大人的事情,老夫不相信你们几个一点都不知道,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让知府大人做出这么大的改变,对方的身份肯定不一般,我们说什么也得好好扭转金刀门在那人心目中的形象,不然的话”
“父亲说的有理,”几个儿子表面恭敬的应答,脸上也不约而同露出担忧的神色,“可是父亲,我们之前派人去向那人道歉,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如今更是连对方的衣角都找不到,这可如何是好”
王元霸可不知道自己的长子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做了什么好事,依旧担心不已。
“唉,金刀门的地位在江湖上本就算不上什么名门望族,只能够在洛阳过得自在一些,如今那人已经踪影皆无,我们也无计可施,只能让门人都仔细一些,若是看见平之的踪迹,说什么都要跟他联系上,想尽办法跟对方搞好关系。”
“若是能够跟对方关系改善,对金刀门未来的发展也有好处。你们几个都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若是让我知道你们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平之趴在房顶上,掀开瓦片将里面的情况一五一十看在眼里,王元霸话里话外将自己当成改变丁当印象的工具,更是让他对外祖父的情感一点一点磨没了。
原本他以为外祖父母是真心疼爱自己的,可是如今看来,至少在外祖父的眼中,他更像是一个能够结交讨好武林人士的棋子。若是自己今天什么都没准备直接上门拜访,恐怕早就被他们给利用的透彻了。
而且听他们的对话来看,当初王元霸并没有派人追杀他们,可是那些人的武功路数,明显是金刀门的弟子。而看情况金刀门的事务大多交给了大舅舅,那是不是就说明